在江陵這個小縣城的郊外,連綿青山宛如一幅淡墨的畫卷,重重山巒似是大地隆起的脊樑,綿延不絕。
此時,一位氣宇軒昂的青年與兩名女子正悠然行走於這群山之間。這青年名為許武,乃是風雲門掌門之子,年紀輕輕便已擁有宗師中期的修為,在江陵武道界中也是小有名氣。
許武一邊走一邊揚起下巴,帶著幾分自豪說道:“兩位姑娘,我風雲門苦心蘊養的雷擊木就在這一片區域。我父親跟我說,今日便是這最後一波天雷降臨之時,等天雷過後,雷擊木成型,我風雲門此次收穫個三五塊自是不在話下。”
“沈姑娘,到時候你若需要,任你挑選一塊就好。”
說罷,他嘴角微微上揚,那得意的神情彷彿雷擊木已然收入囊中。
“那就謝過許公子了。”沈明月含笑著點頭。接著,她柳眉微蹙,美目在四周緩緩掃視,
“許掌門挑選的這地方確實獨特,若在此修煉,修煉速度定能大幅提升。”
她頓了頓,話鋒一轉,試探道,“說來也怪,那天康集團的開發地恰好也在這附近。可就在三天前,他們的董事長竟橫死在集團內,也不知是哪個狠角色下的手。”
許武聽後,腳步微微一滯,臉上閃過一絲驚訝,很連忙解釋道:“沈姑娘怕是有所誤會,此事與我風雲門毫無關聯。姑娘可知道兇手是誰?這人多半是想嫁禍給我們風雲門。”
沈明月輕輕搖了搖頭,眼神中帶著一絲遺憾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當時我就在天康集團,等我趕到現場時,兇手早已沒了蹤影。”
“哼,要是讓本姑娘知道是誰幹的,非得扒了他一層皮不可!敢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,還想嫁禍給別人,真是太可惡了。”
一直安靜聆聽的陳小柒這時忍不住冷哼一聲,嬌嗔道。
至於她心裡所想又是另一番場景:
“該死的混蛋,竟害我白白跑了一趟天康集團,等本姑娘成為宗師後,一定要將你揪出來大卸八塊,以解我心頭之恨。”
許武也跟著附和道:“沒錯,陳姑娘說得對,等我風雲門找到這個人,縱使他是宗師也定要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
“兩位姑娘,我們到了。”他突然停下腳步,指向不遠處的大坑,緩緩開口,“看見前面那處大坑了嗎?雷擊木就那裡面,我們先下去吧。”
沈明月和陳小柒對視一眼,緊緊跟了上去。
在一座高聳入雲、足有數百米之高的山峰之巔,陸青玄一襲白衣,正靜靜地盤坐在一棵遮天蔽日的高大樹木之下。他周身氣息內斂,彷彿與這山林融為一體。
“咦?竟有人來了,而且還有兩個熟人。”陸青玄驀地睜開雙眼,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精芒。
他緩緩站起身來,挺拔的身姿猶如松嶽,緊接著深深嘆了一口氣,
“唉,始終差那臨門一腳。”陸青玄喃喃自語,聲音中滿是無奈。
自他來到這座山峰的第一天起,便尋得了一處靈氣最為充裕之地,日夜沉浸在修煉之中。
可無論他如何苦心孤詣地修煉,所需的靈氣都像是一道難以跨越的溝壑,始終無法支撐他突破到那夢寐以求的金丹境。
其實,以陸青玄如今的修為境界,藍星上的靈氣對他而言終究太過駁雜。隨著修為的提升,他體內的兩顆丹田對靈氣的要求日益苛刻,這不僅關乎靈氣的數量,更對其質量有著極高的要求。
陸青玄運轉神識,將其如潮水般向著不遠處的大坑內覆蓋而去。下一刻,他嘴角微微上揚,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有意思,沒想到在此還能碰到這樣一齣好戲。”陸青玄輕聲自語道。
說罷,他往前踏出一步,整個人宛如化作一道白色的流星,自百米高的山峰上騰空而起,向著大坑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