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晚,寒風呼嘯。陳彪從天工坊中走出,臉上陰雲密佈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。
“那個該死的臭小子!”陳彪低聲咒罵,聲音沙啞而憤怒,“居然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出醜,老子非得找人弄死他!”
一旁的古大師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他深知陳彪的脾氣,此刻正是火山噴發的邊緣。
“還有你這個廢物!”陳彪猛地轉過身,厲聲呵斥古大師,“老子是讓你過來辦事的,不是讓你拉著老子丟臉的!”
古大師戰戰兢兢地抬起頭,聲音顫抖:“我...我也不知道那小子這麼有能耐啊!那小子哪兒冒出來的?我在這行當幹了這麼多年,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物...”
陳彪聽到這話,眼中閃過一絲陰狠。他頓了頓,語氣更加冰冷:“給我查!馬上查!”
他走到古大師面前,鼻孔朝天:“要是查出來他有背景,就算了;要是沒背景...”
說到這兒,陳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老子要讓他家破人亡!聽見沒有?”
古大師連連點頭,額頭上已經沁出冷汗。
就在這時,陳彪突然停下了動作。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樣。
“啊!你的臉...”古大師驚恐地說道。
“我的臉?”陳彪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。
觸手間,一股粘膩的觸感傳來。陳彪的手指微微顫抖,緩緩將手移至眼前。
“這...這是什麼?”他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藉著昏暗的路燈,他看清了手上的血跡——粘稠、暗紅,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。
“鬼!鬼啊!”古大師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,轉身就想逃。
“站住!”陳彪厲聲喝止,“什麼鬼?老子好好的站在這兒...”
話音未落,一陣刺骨的寒意突然籠罩全身。陳彪感覺自己的皮膚在瞬間凍結,血液彷彿在血管中凝固。
“啊!!!”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陳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,鮮血從他的面部、四肢瘋狂湧出。
僅僅幾秒鐘的時間,他就像一片枯萎的樹葉般倒在地上。
寒風呼嘯而過,帶走了一切聲響...
天工坊內
“陸小兄弟,看你年紀,你應該還在上學吧,當真是年輕有為啊”
“你在哪個學校上學啊?”
陸青玄隨口答道:“碧海高中。”
“原來是酒城第一高中啊,難怪。”
陸小兄弟,天色這麼晚了,你家在哪兒,我順便送你回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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