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劉俊輝看來,所謂的武者不過是功夫比普通人厲害一些罷了,要是在金錢和權勢面前,他們也只得乖乖低頭。
周叔聽聞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心中暗叫不好,他沒想到自己再三強調不能亂說,這劉俊輝還是沒把話聽進去。
幾名風雲門弟子先是微微一愣,隨即仰天大笑起來,那笑聲在山門前回蕩,充滿了嘲諷:
“哈哈哈!笑死老子了,老子好久沒遇到過這麼蠢的人了。區區一個世俗界的公子哥,竟然還敢揚言拆了我風雲門,這真是我這輩子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。”
“行了,我們改主意了,你們不用走了,既然來了,那就留下來吧!”那名帶頭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。
“哼!算你們識趣。”
劉俊輝輕哼一聲,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,還以為是自己的話震懾住了對方,正沉浸在成功上山習武的美夢中。
可那名弟子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盆冷水,兜頭澆下。
“男的都殺了,至於那女的,看起來挺水靈的,把她帶回門內,讓師兄弟們樂呵樂呵。”那弟子惡狠狠地說道,眼神中滿是貪婪與淫邪。
“你們他媽敢動我?活膩歪了是吧!”劉俊輝臉色漲得通紅,額頭青筋暴起,聲嘶力竭地吼道,“知道我家有多少資產嗎?買你們十條命都綽綽有餘!”
那名駐守山門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,不屑道:
“你家資產能買我們幾條命,我沒興趣知道。我只曉得,我這一掌下去,你腦袋就得像西瓜一樣開花!”
話音未落,他便揚起手掌,朝著劉俊輝狠狠拍去。
“內勁中期!”
周叔驚撥出聲,眼中滿是震驚與駭然。
他萬萬沒想到,一個守山門的小小弟子竟然是內勁武者。要知道,他自己苦修多年,也才剛剛踏入內勁初期而已。
來不及細想,周叔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抬手與那弟子對了一掌。
兩掌相交,只聽“轟”的一聲悶響,彷彿有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在地面炸開,堅硬的地面竟在二人掌力的碰撞下出現了絲絲裂縫。
周叔悶哼一聲,連退數步,身形踉蹌。一抹鮮血從他嘴角緩緩溢位,染紅了他的衣襟。
“這就是大宗門的底蘊嗎……”
周叔心中暗自驚歎,僅僅是一個守山門的弟子,自己便已不是對手,那這風雲門內的高手,實力又該恐怖到何種地步?
“爹,你沒事吧?”
周心雨看到周叔受傷,眼眶頓時紅了,淚水在裡面打轉。她連忙衝上前去,小心翼翼地攙扶住周叔,聲音哽咽道。
“小雨,爹沒事兒。”
周叔強忍著身體的疼痛,擠出一絲微笑安慰女兒。
他神色凝重,輕聲說道:“待會兒我拖住他們,你和青玄他們趕緊跑,但願風雲門的弟子不會追下山。”
“爹,可是我們跑了你怎麼辦?我不跑,要跑讓陸青玄他們跑,就算死,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!”周心雨倔強地說道,淚水奪眶而出。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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