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臺之上,崑山教教主陳玄風陰沉著臉,目光掃過自家那倒地不起的宗門弟子,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。
他崑山教在江陵武道界中,再怎麼說也是一流勢力。
可在這第一階段的大比中,竟被一個二流勢力硬生生地將冠軍從自己手中奪走,這簡直是奇恥大辱!
雖說這第一階段的大比對他而言無關緊要,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輸掉比賽,無疑會給崑山教在江陵武道界的威望產生一定負面影響。
陳玄風似笑非笑地看向對面的呂興修,陰陽怪氣地說道:
“呂宗主,你這弟子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。以宗師中期的修為,竟能一刀重傷我宗宗師後期的弟子,這天賦,堪稱絕世啊!”
“恭喜恭喜!”
他嘴上說著恭喜,可語氣中絲毫聽不出祝賀的意味。
原本帶著一絲笑容的呂興修,聽到這話,臉色瞬間僵住。
他趕忙賠笑著說道:“哈哈,陳教主過獎了。我那徒兒,不過是運氣好罷了。與令宗弟子相比,無論是修為還是經驗,都差得遠呢。”
“他也就是在這一場比試中,抓住了令宗弟子的一個小破綻,僥倖贏了這一場,實在是不足為道啊。”
呂興修心中暗自叫苦不迭,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徒兒能取得勝利。
更沒想到會因此莫名其妙地得罪了崑山教,這可真是飛來橫禍。
陳玄風冷哼一聲,霍然起身,滿臉的不屑:“哼,是嗎?我可不信這只是運氣。”
他那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其餘各宗主,隨後聲若洪鐘地朗聲道:
“諸位,那孫千不過是宗師中期的修為罷了,怎可能突然之間爆發出遠超宗師後期的恐怖力量?”
他微微停頓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接著說道:“依我看,這其中必定暗藏貓膩!不如派人好好徹查一番。”
“說不定是呂宗主生怕自己的弟子輸掉這場比賽,便給他喂下了什麼提升修為的秘藥,這才在這大比上作弊贏了我宗弟子。”
此言一齣,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呂興修。
呂興修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,宛如被烏雲籠罩的天空。
他心裡清楚,這陳玄風分明是在故意找茬,可崑山教實力雄厚,他一個二流勢力的宗主,哪裡敢輕易得罪。
更要命的是,他自己心裡也沒了底。
雖然他相信孫千不可能吃了特殊丹藥,可對方在賽場上詭異的爆發力,已然隱隱達到了宗師巔峰。
這一點,無論如何都難以自圓其說。一時間,呂興修竟如鯁在喉,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就在呂興修左右為難,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時,高臺上一直沉默不語的馮天緩緩開口了。
他神色淡然,聲音沉穩而堅定:“陳教主,此次參賽的所有弟子,賽前可都是經過了嚴格檢驗的,絕無作弊的可能。”
他微微一頓,目光掃過眾人,又道:“況且,這小小的江陵之地,哪有什麼丹藥能讓一個人的實力提升如此之大?”
“若是真有這樣的神丹妙藥,呂宗主只怕是會將其視為保命之物,又怎會捨得浪費在一個小小的比武大會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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