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敦城,安德森家。
曾幾何時,他們是這片土地上最耀眼的頂級豪門,掌控著倫敦城的半壁江山,連王室晚宴都得看他們臉色行事,財富堆得甚至能買下整整一個小國。
如今雖落寞了,族徽上的金蛇黯淡無光,遠比不上萊茵與威廉姆斯二家的風光,但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。
有族內那名掌控級初期的強者坐鎮深處震懾四方,尋常家族連覬覦的膽子都不敢生。
此刻,家族莊園深處,一間光線略顯昏暗的書房裡。
凱恩斯斜倚在厚重的橡木桌旁,手機緊貼耳廓,刻意壓低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亢奮:
“帕爾默,聽著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你就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才傳來另一個年輕男子遲疑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疑慮:
“凱恩斯,不是我慫,那種能幫S級異能者突破瓶頸的丹藥聽上去太玄乎了,簡直像童話故事。”
“你確定那少年不是百草堂放出來的煙霧彈,專門釣我們這種傻魚上鉤?”
帕爾默的聲音頓了頓,“萬一要真是個坑,我們倆填進去都不夠看的。”
“放屁!”
凱恩斯嗤笑一聲,語氣陡然急促起來,“三天前!老子就在百草堂的雅軒閣,親眼所見。”
“那小子,他拿出來的時候眼皮都沒眨一下,跟掏糖豆似的隨意。”
“我敢用我的姓氏發誓,他身上絕對不止一顆,說不定口袋裡就揣著一把。”
凱恩斯的聲音帶著一種賭徒般的狂熱,“怎樣?幹不幹?給句痛快話,你要是慫了怕了,老子就自個兒吃下這塊肥肉,到時候你可別眼紅。”
電話那頭陷入了更長的寂靜,只有略顯粗重的呼吸聲起伏不定,透過聽筒清晰地傳遞過來,彷彿帕爾默正在天人交戰。
“咚咚咚!!!”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將被打破的瞬間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。
緊接著,一道威嚴的清冷女聲穿透厚重的門板,直接傳入房中:“凱恩斯,立刻開門,家族有急令!”
“啊!知道了知道了,姐,馬上!” 凱恩斯心頭猛地一跳,暗罵這敲門聲來得真不是時候。
他幾乎是咬著牙低吼:“聽見沒?我姐來了,沒時間了。帕爾默,你他媽是男人就給句痛快話,今晚之前必須給我準信,我好提前做好準備。”
“就這樣,等你訊息。”
不等帕爾默回應,凱恩斯拇指狠狠戳斷通話,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,揚聲應門,語氣帶著點誇張的無奈:
“來了來了,姐,別敲了,門板都要給你敲穿了,催命呢這是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橡木門被拉開一道縫隙,隨即被一股力量徹底推開,一名身材高挑的金髮女子閃身而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