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族譜裡從未有過“陸九霄”三字,更未被陸川提及過分毫。
陸天宇心中翻江倒海,他強迫自己冷靜,卻只覺得喉嚨發緊,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他不知道的是,眼前這個讓他感到無比壓迫和忌憚,在數月前於臨海掀起驚濤駭浪的陸九霄。
還真就是他們陸家的人,流淌著陸家的同源血脈。
“哦?看來你確實知道些什麼?”
陸青玄嘴角逐漸上揚,“說說吧,當年的陸辰為何會被逐出家族。最終,又為何會落得一個生死不知的下場。”
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,一股無形的威壓悄然瀰漫開來,讓陸天宇都下意識打了個寒顫,彷彿置身於冰窟之中。
陸天宇沒有立刻開口,而是沉默良久,深吸一口氣,鄭重道:
“陸先生,在我回答之前,您可否告訴我,您與那陸辰之間究竟有何關係?又為何……”
他頓了頓,終究沒把為何要打聽這樁陳年舊案問出口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。
“為何?自然是因為這陸辰曾於我有恩。”陸青玄語氣平淡,“我知你心中所憂。”
“你且放心,看在你父親當年曾冒險向陸辰通風報信的情分上,我以道心起誓,絕不會對你父子二人如何。”
“冤有頭,債有主,我要找的,是那陸川。所以,你只需要老實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便可。”
陸天宇聽完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,原來是為了報恩。
這個理由,讓他心中的巨石稍稍落地。
如果對方的目標是陸川,對他父子而言,或許並非壞事,甚至可能……
是轉機?
想到這兒,他不再猶豫,臉上浮現出凝重之色:
“陸先生,實不相瞞。我的父親陸言,如今早已被那陸川給關了起來,就在蓉城陸家的地下禁室之內。”
“至於原因……”
陸天宇眼中閃過一絲痛楚,“一來,自然是我父親當年向三叔報信一事,讓陸川懷恨在心;二來則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措辭,最終卻帶著一絲苦澀:
“陸先生,說來您可能不信,我三叔陸辰,他如今非但沒有死,反而還活得好好的。”
陸青玄雙眼微眯:“哦?是嗎?你又是從何得知的?”
“陸先生,您有所不知。”陸天宇解釋道,“自三叔當年被迫離開家族,神秘失蹤後,我父親那幾年便從未放棄過。”
“他不斷地暗中派人四處打探其下落,幾乎耗盡了手中能動用的所有資源和人情。”
“最終,皇天不負苦心人。”
陸天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,“在一個名為酒城的偏遠小地方,發現了三叔的蹤跡,還有他新的家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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