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人止步於此,耗盡壽元,化作枯骨。
這一步,是凡俗與超凡的天塹,是生命本質的躍遷。
所以他才不惜一切代價,選擇了這條看似最為穩妥,實則最為血腥殘酷的道路。
“快了……就快了……”
“只要我能吸收掉公爵大人體內的全部本源力量,超凡之境,唾手可得!
“屆時,這倫敦將再無人能阻我!”
布朗貪婪地感受著體內洶湧的力量,目光狂熱地投向那具血色棺槨。
他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,低沉的笑聲在血光瀰漫的大殿中迴盪。
充滿了志得意滿的瘋狂,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君臨天下的景象。
“哦?是嗎?”
然而,就在這狂笑聲尚未落下的瞬間。
突然,一道平淡的少年聲,自那殿門外淡淡的響起。
“誰?”布朗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他緩緩轉過身,瞳孔驟然收縮,死死鎖定在闖入的不速之客身上。
尤其是當他的目光掃過其中一道身影時,那眼神深處竟沒有半分意外,反而流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嘲弄。
“賽琳娜?”布朗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玩味。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陸青玄,最終又落回賽琳娜身上:
“真沒想到,你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。還帶著一個……人類?”
“布朗!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賽琳娜看著眼前這景象。
那懸浮在棺槨上痛苦掙扎的艾薇拉,那覆蓋了整個大殿的猩紅血陣,以及穹頂那輪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微型血月。
她的聲音冰冷徹骨,每一個字都彷彿裹挾著寒風。
“做什麼?”
布朗攤了攤手,笑道,“親愛的賽琳娜,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?我當然是在舉行神聖的血月儀式啊!”
“血月儀式?”賽琳娜簡直被他的無恥氣笑了。
她指著周圍的環境,厲聲質問,聲音因憤怒而微微拔高:
“你莫不是把我當成三歲小孩來戲耍?舉行血月儀式需要跑到黑暗教堂的核心禁地來?”
“舉行血月儀式需要來到公爵大人沉眠的聖棺之前?還有!”
她的目光望向懸浮的艾薇拉,眼中寒芒閃爍:“舉行血月儀式,需要用到一名無辜的人類女子作為祭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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