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莞齊,稍作懲戒即可,一定要留她性命,本汗行軍多年,從未見如此烈性女兒郎,甚是有趣。”
“至於她身後跟著的那兩個,沒什麼用處,就地斬殺即可。”
他身邊跟著的謀士卻說:“可汗,那個瘦點的小子,不如給我?”
莫勒桑循著他的目光看去,正是月影與人纏鬥的身影,有些疑惑:“你要他?”
謀士舔了舔嘴唇,說:“這小子皮膚白,長得也秀氣,我倒是還沒嘗過中原男人的滋味,嘿嘿,他在戰場上這般勇猛,到了床上必然也不會叫我失望。”
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著,壓根不把這些中原人放在眼裡。
天色漸漸暗下來,慕莞齊終於快抵擋不住了,她抬眼一掃,月七和月影也漸漸顯出頹勢。
無他,實在是莫勒桑領的這一隊強盛異常,而慕莞齊他們原先並不知道自己會碰上哪一隊,因此隊伍力量都是平均分配,最多也只是凌舒止撥了月影月七給她。
慕莞**下焦急,卻也有著莫名的放心。畢竟這樣的話,那麼凌舒止和陳蔚碰上的隊伍,必然會輕鬆許多。
她艱難的迎著戰,一打眼,卻見月影被前後夾擊,那兩名烏桓士兵顯然都不是什麼善類,月影漸漸失去了招架之力。
膝蓋忽然一痛,月影狼狽撲倒在地,嘴角嘔出一絲血來。
烏桓的刀,已經高高揚起,月影的瞳孔有些虛無,卻也隱隱可見刀面上泛著的泠然的寒光。
他絕望的閉上眼。
慕莞齊飛快的掃視了一眼四周,忽然高聲說了一句:“奉國士兵,聽令!”
可後面的話,卻沒再說了。
烏桓士兵一邊奮勇殺敵,一邊不由得暗自納悶。
聽令?聽什麼令?
正當他們一頭霧水之際,忽然感到頭暈目眩,體內紛紛失了力氣,腳步也踉蹌起來。
而原本與之纏鬥的奉國士兵,一個個都緊捂著口鼻,更有甚者,連眼睛都閉上了。
烏桓士兵一個一個暈暈乎乎的倒下來,他們這才意識到中了計。
莫勒桑臉色變了變。
只不過,他的神智卻依舊清明,緊緊捏著腰帶上系的避毒香囊,神色少見的浮出幾分忌憚:“你會用毒?”
慕莞齊壓根不與他廢話,她用的毒發作雖快,但只能維持半炷香的時辰。
她一揚手,大聲道:“弟兄們!上!趁現在!生擒莫勒桑!”
奉國軍隊士氣大振,士兵紛紛摩拳擦掌之際,莫勒桑卻忽然詭譎一笑:“狡兔三窟,慕莞齊,你也太小看本汗了。”
他斜斜的覷了英姿勃發的慕莞齊一眼,忽然笑了:“但你這個人,真是很有意思。下次有機會來我們烏桓大營,本汗必將你奉做上賓,你若願意,做本汗的妃子也是使得的。”
說著,他豁然起身,直接往路一側奔去,待士兵們反應過來,他已經跳了下去。
慕莞齊追上前一看,莫勒桑跳的地方,是萬丈懸崖,深不見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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