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則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景元捻起那枚“將”,指尖輕輕摩挲著棋子上的紋路。
“在仙舟聯盟,將軍可是要親自上戰場禦敵的,怎能像籠中之鳥一般,一直待在將軍府裡閉門不出?”
“好好好,算將軍有理。”安無奈點頭,重新審視棋盤,“既然將軍這麼說,那這一步棋,我可得好好斟酌斟酌。”
一旁觀戰的彥卿看到自家將軍又這般出“奇招”,無奈扶額,似乎沒有臉面再看下去了一般……
景元似乎察覺到了弟子的窘迫,他清了清嗓子,故作嚴肅地吩咐道:
“彥卿,方才雲騎來報,星核獵手「刃」失逃,我令你帶一隊雲騎將其捉回,切記不可輕敵。”
“遵命!”彥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抱拳行禮,轉身就御劍離開了神策府,連多看一眼棋盤的勇氣都沒有。
安看著他倉促的背影,無奈一笑,再將目光落回棋盤……卻忽然皺起了眉:“等等?”
他疑惑地看向景元,“我怎麼感覺……這棋盤上的棋子,好像變了位置?”
“怎麼了?莫非此局難破,閣下要認輸了?”景元端起桌上的茶盞,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,眼神里滿是調侃。
“認輸?”安挑眉,隨意走了一步,說道:“我的字典裡,可沒有認輸兩個字。”
“是嗎?”景元看似無意地伸出手,撥開落在棋盤上的一片銀杏葉,葉片掃過兩枚棋子,他狀似感慨地說道,“那你們公司發行的字典,可能有些問題。”
話音剛落,他便落下一子,黑棋竟奇蹟般地解開了困局,還反將了紅棋一軍。
“將軍!”
安挑了挑眉,他怎麼不記得這枚棋子原來是在那的?
雖然疑惑,但他並沒有深究,只是用了和景元一樣的“奇招”。
只是景元卻笑著說道:“閣下,按照規矩,‘帥’可出不了‘九宮’。”
安疑惑道:“既然你「將」都可以出,那我「帥」為何就出不得?”
“這你就有所不知了。”景元放下茶盞,不緊不慢地解釋:
“在仙舟聯盟,元帥雖與諸位將軍同屬‘帝弓七天將’,但她和我們這些將軍不同。”
“元帥日理萬機,又要坐鎮後方統籌全域性,一年到頭都難得出一次元帥府,自然不能像‘將’那樣隨意出九宮。”
安聞言,只能無奈拱手:“行行行,這局是將軍贏了,我心服口服。只是……”
安頓了頓,笑著開玩笑道:“將軍大人,你也不想讓元帥知道剛剛的對話吧……”
說著,安不動聲色的拿出一塊石頭,裡面播放出景元剛剛的聲音。
隨後,安饒有興致地看著景元,期待著他露出窘迫的樣子。
可景元那平淡的反應卻讓安有些奇怪,似乎在背後談和仙舟的最高統帥並不是什麼大事……
只能說,不愧是800歲的老人嗎?這麼穩,要不說人家能壓制住魔陰身呢。
見安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,景元才笑著開口:“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,些許閒言碎語,難道比閣下寫給元帥的書信更冒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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