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久別重逢呀,明明也沒多久好吧!”三月七雙手叉腰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毫不客氣地吐槽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安臉上的笑容不變,不失禮貌地笑了笑,輕聲解釋道:
“這只是一種修飾而已,想用語言來形容我們再次相見時的喜悅之情。這說法是跟我的一位朋友學的,我還以為你們會喜歡……”
(瓦爾特:你這位朋友……可能會讓我感到不適。)
(安:放心,不是那個朋友。)
“哎呀,郎君,這裡如此危險,你怎麼一個人留在此地,叫妾身好生擔心……”
停雲一見到安,瞬間戲精上身,邁著蓮步快步走上前,輕輕投入了他的懷抱。
安剛救下白珩這位舊友,心情正好,自然也有興致陪她演下去。
於是順勢伸出手臂,輕輕環住停雲的腰,低頭在她耳邊,聲音柔聲道:
“為夫身為丹鼎司的二把手,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亂子,我怎能坐視不理,不來看看呢……”
眼看著兩人又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膩歪,三月七原本見到安時又喜悅又傲嬌的小臉,瞬間垮了下來,變成了一個大大的“囧”字,滿臉都寫著“受不了”。
見好就收,演兩下也就夠了。
安隨即收斂了臉上的柔情,做出一副心懷天下的模樣,關切地看向幾人問道:
“所以各位,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?”
在從幾人口中得知,是符玄帶著雲騎軍在此地與孽物交戰之後,安不由得輕嘆一聲,感慨道:“真是多事之秋啊~”
可他心中卻無奈嘆了口氣:“唉~這丫頭的性子……就不能跟她師姐學學嗎……”
但一想到爻光將軍那有點樂子人的屬性,他又在心裡糾正道:“算了,這樣也挺好……就是苦了景元了。”
不過演戲得演全套,既然名義上是丹鼎司的丹士,安自然不會坐視這些雲騎軍受苦。
他走上前,逐一為倒地的雲騎軍療傷。
反正對雲騎這樣的長生種而言,別說只是些癱瘓的“小傷”,就算是掉掉腦袋,也不過是小菜一碟,醫治起來毫不費事。
列車組的幾人見狀,也紛紛上前幫忙,雖說以安這位豐饒行者的能力,處理這些傷勢本就花不了多少時間,但多幾個人搭把手,總能快上一些。
只是三月七在幫忙時,還是忍不住慶幸道:
“幸好將軍沒讓咱們跟著雲騎…打仗和冒險真的不一樣啊,這滿地的人…我、我見不得這種大場面。”
“恩公說的這是哪裡話?這小小的陣仗,也算不得什麼場面……”
唯獨沒有上前幫忙的“停雲”站在一旁,搖著摺扇,語氣輕飄飄地說著風涼話:
“數百年前,曾有一位「豐饒」的令使,為了劫奪建木之力,率領大軍壓境羅浮。”
“那一戰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,幾乎摧毀了羅浮半數的洞天,殺得雲騎軍死傷慘重,十不存一……”
“這樣的過去,對長生種來說甚至不算曆史,稱「昨天」也不為過。與之相比,眼前這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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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啊」天昨「……是真,去過的樣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