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抬手,指尖輕輕揉了揉身前鼓著腮幫子、模樣嬌俏可愛的符玄,髮絲在指尖劃過柔軟的觸感。
他眉眼帶笑,揚聲說道:“各位許久不見,想來定是……想我了……呃……”
話音未落,那後半句帶著得意的調侃便卡在了喉嚨裡,像被什麼東西突然堵住,不上不下。
事實很快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“耳光”。
——在場眾人中,唯有符玄一雙杏眼亮晶晶的,眼底寫滿了“終於等到你了”,而其他人的注意力,早就齊刷刷地黏在了丹恆身上。
此刻的丹恆,多出來的一對如玉的龍角,與帶著鱗片的龍尾,成為了此刻的焦點。
眾人紛紛圍了上去,眼神里滿是好奇與探究。
對丹楓這種血脈濃度高的成年龍裔而言,尾巴自然是收放自如的,可現在卻把尾巴露出來,應該是和安在一起時的習慣。
安記得,之前自己好像就是愛扯丹楓尾巴來著……
畢竟另一隻帶尾巴的小龍,連自己的尾巴都抓不住呢。
“老大,他們好像……真的不是很想你唉……”
達達利亞這時踮著腳尖湊到安的耳邊,聲音壓得極低,像只偷摸報信的小獸,語氣裡還帶著點看熱鬧的揶揄。
安聞言,額角青筋幾不可察地跳了跳,突然覺得應星剛剛的話簡直是至理名言——他真該好好教教這小子,什麼叫審時度勢!
他一把將達達利亞的臉推開,看向那些湊到丹恆身邊、好奇地摸摸龍角、又小心翼翼捏捏龍尾的幾人。
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,心中默默吐槽:
“老楊,那兩個孩子年紀小、好奇也就算了,你都一把年紀了,跑過去捏人家尾巴,多少有點不禮貌了吧?”
彷彿感應到他投來的“死亡凝視”,瓦爾特的動作猛地一頓,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,耳根悄悄泛起微紅。
他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,不動聲色地拉開了與丹恆的距離,隨即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。
硬是擺出了一副“我什麼都沒做,只是恰好路過此地”的無辜模樣,彷彿剛才那個好奇地摸人家尾巴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就在這時,景元緩緩抬手,清脆的掌聲“啪啪”響起,打破了現場的敘舊與喧鬧,也成功將所有人的視線都拉到了他身上。
“好了,各位,朋友久別重逢,敘舊的心情在下可以理解,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,所以還請先暫且放一放吧。”
他邁步向前,身姿挺拔,神色驟然變得鄭重,語氣沉穩地侃侃而談:
“諸位抵達羅浮時曾言,星穹列車團是為解決星核災變而來。”
“那時景元未敢應承,只因懷疑星核獵手另有圖謀;如今看來,倒是我過度憂慮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……”
“等等!”安不等他把這些客套話說完,直接抬手打斷,語氣乾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:
“別繞圈子了,開啟天窗說亮話,你到底需要他們做什麼?”
景元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反問道:“你都特意把人帶到鱗淵境來了,還能是為了什麼?”
安聳了聳肩,攤了攤手,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解釋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