馭空察覺到旁人的靠近,連忙用衣袖胡亂地擦了擦眼中的淚水,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悲傷,轉過頭。
當看到來人是安時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:“安……?”
安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,雙手抬起,微微傾身,將手中一把精緻的摺扇雙手奉上。
“抱歉,這件物品在下借了一用,現在才歸還……怕是趕不上星槎了。馭空大人就留著這摺扇,做個念想也好。”
“謝謝……”馭空輕輕接過安手中的摺扇,指尖撫過扇面上的紋路,沉默片刻,又抬頭望向天空,眼中的悲傷更濃了。
安輕輕笑了笑,上前一步來到馭空身側,一同望向天空中遠去的星槎。
仙舟這種將遺物送往宇宙的葬禮方式,跟他曾經認知中的水葬頗為相似。
當然,在許多人的傳統認知裡,人都是入土為安的,若是將遺體或遺物投入水中,餵了魚,怕是要被罵作大逆不道。
但隨著時代的變遷,這種葬禮方式也從最初的不被接受到逐漸被理解,就像火化一樣,從曾經的爭議不斷到如今的普遍推行。
不管是哪一種葬禮,本質上都是對死去之人的一種哀思與緬懷,形式雖異,心意相通。
景元不知何時走到了兩人身邊,依舊是那副將軍裝扮,臉上的倦容消散了不少,氣色好了許多。
他對著安點了點頭,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你來了……”
安輕輕看了馭空一眼,見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,便轉身來到景元身旁,挑眉問道:“怎麼?你的傷好了?”
景元點了點頭,目光追隨著星槎飛向遙遠的恆星,緩緩道:
“從奠儀開始,我就感覺心裡的什麼東西像是落下了一般,就連身上的傷都不痛了……或許,是逝者的祝福吧。”
他頓了頓,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:
“此時此刻,本想念兩句詩來緬懷逝者……不過我不像符卿那般飽學,思來想去,還是算了吧。”
安搖了搖頭,靠在景元身旁的廊柱上,望著這片悲壯而肅穆的景象,緩緩開口:
“銀漢橫槎別霄垣,金烏燧窟葬魂痕。奠儀溯波歸熵海,素衣絳節慰冥元……”
“可以可以,”景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感慨道,“現在都會念詩了,出口成章,這可不像之前的你啊。”
畢竟,以前的安:心情好的時候,打一架;心情不好的時候,打一架;不知道幹什麼的時候,還是打一架……
那時的他完全是個好戰分子,哪裡會有這般雅興。
安只是淡笑著搖了搖頭,沒有解釋。
他也曾想過,自己將來會選擇什麼樣的葬禮。
愚人眾的落幕,必須盛大而莊重,足以載入宇宙史冊,讓整個宇宙都銘記這個組織的輝煌與瘋狂。
但僅對安而言,他的落幕,更有可能是【被世界徹底遺忘】……
就像從未在這宇宙中出現過一般,悄無聲息,不留痕跡,無人記得他的存在,無人知曉他的故事。
“走吧,老地方見,我先去準備準備……”
。地原了在失消,過劃星流同如,閃一影,話句一下留轉便安,深宙宇在失消漸漸槎星,聲尾達到將即」儀奠靈「見
”。樣一模一前以和……啊子急是真還“
。頭搖了搖地奈無,向方的失消安著元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