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拍了拍安的肩膀,笑著說道:“你別開玩笑了,不是你教的,還能是師傅她老人家……”
景元的話語突然一頓,他與安對視一眼,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。
他們同時轉頭看向戰場上奮勇殺敵的達達利亞,心中驟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——
如果這雲騎功法真是師傅她老人家教的,那這麼熟練的招式,這麼深厚的功底,絕不是這短短幾天就能練出來的……
也就是說,師傅之前就教過這小子!
安此刻的內心瘋狂刷屏:
也就是說,我這幾年一直把自己的小師弟當牛馬一樣使喚?呼~還好還好,幸好是師弟,不是外人,這樣一來,我的良心就更說得過去了……
——《良心》
景元此刻的內心則在飛速盤算:
仙舟聯盟向來尚武,羅浮的下一任將軍,若是像爻光那樣的戰五渣,可就麻煩了……
這達達利亞年紀輕輕,實力強勁,還是雲騎出身,又是「巡獵」的命途行者,根正苗紅,天賦異稟。這將軍之位……抱歉了,符卿。
不過,達達利亞的攻擊方式實屬激進,是那種不顧受傷、埋頭猛衝的型別,和當年的安一模一樣。
不過這也正好映襯了他「巡獵」的性格,倒是有幾分當年雲騎軍的悍勇之風。
順帶一提,愚人眾裡的所有執行官,每人都踏上了除「存護」以外,另一條屬於自己的命途。
相對的,他們有著讓對應的星神隕落的使命——這並非是安吩咐的任務,而是出於他們自己的原因,或是執念、或是抱負、或是信念。
但不管為了什麼,正如安當初建立愚人眾時說的那樣——
“我們因不同的原因相聚於此,卻在為了相同的目標而前進……”
“黑夜的愚戲已經揭開帷幕,此刻我們沒有觀眾……在崇高的琥珀王麾下,我們將完成,吾等壯麗的偉業。”
……
不過這般激進的打法,卻讓暫時未出手的兩人覺得甚是熟悉……
“安,達達利亞小友真是……和當初的你一樣啊……”
景元望著達達利亞不顧一切衝鋒的背影,眼神中帶了一絲追憶,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、橫衝直撞的少年。
“我?” 安隻手扶額,想起了一些……不怎麼美妙的“美妙”過往——
那時的他,雖被鏡流傳授武藝,卻並未以劍首之徒自喻,也從未叫過鏡流師傅,而是以五驍的朋友自稱……
————
番外,幻朧之事結束——
景元:符卿,經過幻朧一事,我得到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,你想先聽哪個。
符玄:此行定是十分兇險,本座還是先聽壞訊息吧,也好有個心理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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