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爺爺捋著鬍鬚微笑著點了點頭,她像是做了天大的思想鬥爭,猛地伸出小手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過了安手中的零食,動作快得像只靈活的小貓,生怕對方反悔似的。
“那我們就算朋友嘍。”安笑得眉眼彎彎,語氣愈發溫和:
“聽聞雲璃小妹妹不僅是朱明的天才獵劍士,還是赫赫有名的鑄劍師?不知能否幫哥哥一個小忙?”
“當然~”雲璃仰起小腦袋,嘴角還沾著一點糖霜,一副傲嬌又自信的模樣,“小符華”挺得高高的。
安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,快得讓人無法捕捉。
他抬手一揮,身旁突然裂開一道金色的空間裂縫,從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大劍匣。
緊接著,他瞬間換上一副鄭重無比的神情,雙手小心翼翼地託著劍匣,緩緩說道:
“這是我一位舊友的遺物,雖算不上絕世寶劍,但對在下而言,意義非凡。不知雲璃姑娘,可否幫在下復原它?”
那語氣中的珍視與不捨,真摯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就和真的一樣。
“小問題。”
雲璃聞言,想都沒想便爽快地接過劍匣,眼神亮晶晶的,顯然對這柄未曾開封的劍匣充滿了興趣。
不過在安看來,倒像是他背上的“老鐵”,在雲璃耳邊說了什麼悄悄話,才讓這小丫頭對這柄破損的神隕劍如此上心。
“哦?若是這柄劍對小友這般重要,老朽倒是可以幫忙。”
懷炎見狀,捋著鬍鬚開口說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。
他雖然知道安是個重情重義之人,但卻沒想到,他還是個“念舊”的人。
他能感受到,這匣中的把柄劍,可有些年頭了,就像穿越了時光蟲洞一般……
“萬萬不可。”安連忙擺了擺手,語氣半開玩笑半奉承:“這並非什麼稀世寶劍,怎敢勞煩炎老出手?”
“您乃是聯盟有名的鑄劍大師,若是經您之手,讓它多了幾分靈性,反倒失了原本的模樣,那對我而言,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。”
“也是,是老朽考慮不周了。”懷炎聞言,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,捋著鬍鬚笑了起來。
涼亭頂上,飛霄似乎終於聽夠了牆角,打了個長長的哈欠。
她的身體微微晃了晃,竟直接在亭頂上蜷縮起來,懷裡緊緊抱著酒葫蘆,腦袋一點一點的,很快便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,顯然是睡著了。
安與景元對視一眼,皆是哭笑不得。
看來這場“熱鬧”的相聚,總算暫時告一段落了。
安揉了揉眉心,心中暗自腹誹:竟天算的還真準,與飛霄這場架打的,可真是遭老罪了……
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這——打輸了丟面子,打贏了算欺負小輩,打平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故意演對方,怎麼算都不划算。
不過,這可比他某位同僚的帽子少多了……
(奧斯瓦爾多:啊對對對,宇宙毀滅也是我乾的,都是我的錯。)
……空天邊半了紅染芒的紅橘,霞晚的爛絢後背了出,散吹風微被層雲的重厚,晴天後雨,了停經已時何知不水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