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房間裡的符玄,此刻正蜷縮在沙發上,臉頰依舊紅得像要滴血,心臟“咚咚咚”地狂跳不止。
她偷偷從指縫中看向緊閉的房門,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,羞澀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卦象真的是這麼說的啊……她沒騙安……
(安:我信了,我信了,求求你,不要再鞭屍了QwQ~)
安:家人們,我真不是……什麼?槍斃?麻煩請用最小的那個子彈,謝謝……
安走在回丹鼎司的路上,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,誰懂在心儀的漂亮女孩面前,樹立多年的沉穩形象一瞬間崩塌的感覺?
他剛走到丹鼎司門口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——
那個新來的司鼎,靈砂小姐還在丹鼎司暫住,若是自己還住在丹鼎司的話,難免會碰面,到時候丹樞解釋起來也麻煩。
“嘖,麻煩。”安嘟囔一句,轉身又走回了街上。
他現在應該去哪裡住呢?
去神策府?
不成不成,那院子裡現在就只有鏡流和白珩,若是去了,怕是要傳出什麼閒話來,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院,總歸是不太方便。
更何況,飛霄和懷炎應該也暫住在神策府中,飛霄還好,頂多半夜起來耍個酒瘋,可懷炎就不好說了……
懷炎對他雖赤誠坦蕩,但安並不喜歡和看不透的人待得太近。
去客棧?
也不成,這個時辰了,羅浮的客棧早就關門歇業了,難道大半夜的讓他去敲丹恆的門?和丹恆擠一晚?
一想到要和冷麵小青龍同床共枕,安就覺得渾身不自在,那感覺實在太怪了……
雖然曾經也不是沒和丹楓睡過,畢竟打仗嘛,哪有不休息的。
去找竟天?
那貨八成會把自己往符玄那裡推。
那去符玄家?
嘖,自己是嫌社死的不徹底嗎?
安想了半天,突然一拍腦門,恍然大悟道:“不是,以我的速度,我特麼非住羅浮幹什麼?”
當然,他才不是什麼覺得自己太社死,想先去避避風頭,所以才溜的,只是單純沒地方睡了而已……
真的,絕對不是那樣。
(你給路達油~)
一道暗金色裂縫在他身側的空間中張開,安伸手在裡面摸了半天,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——一顆寶石。
更準確的說,是一顆律者核心,空之律者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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