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收你為徒,結果雲璃那3000多歲的爺爺給你拜師禮?不是哥們,這輩分是不是有點亂了啊?
安在消化完這個有違常理的訊息後,又像是想起了什麼,摸了摸下巴問道:
“那……景元給你拜師禮了沒?以我和他的交情,炎老都有所表示了,他總該表示表示吧?”
在見三月七呆呆地搖了搖頭,一臉茫然地表示沒有後,安毫不客氣地吐槽道:“景元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……”
景元: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?
如果景元在這的話,饒是他素來溫文爾雅,都會忍不住對安感嘆一句:“從未見過如此,厚顏無恥之人!”
第二天……
“哈~”
安伸了個懶腰,從柔軟的床榻上坐起身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慢悠悠地走出房間,卻發現丹鼎司內早已沒了三月七和星那兩個小傢伙的身影。
昨晚那兩個小傢伙吵著鬧著要留下來,說要玩枕頭大戰,安被她們吵得腦仁疼,拗不過她們,只好點頭答應嘍~
“孩子們在做什麼?算了,由他們去吧……”
當安下意識說出這句話時,總覺得這句話好像在哪聽過……是誰說的來著?
算了,那不重要。
美妙的一天,從看一眼小蘿莉開始……
(安:咳咳,我真不是……你們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,對吧?)
“嘖,符玄那丫頭呢?”
安踱步來到太卜司,沿著長廊轉了半天,都沒有找到符玄的身影。
反而看到青雀一臉苦大仇深地趴在符玄的桌案旁,身前堆著數不清的卷宗,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埋進去。
“呦~青雀卜者,你這是升職了啊~”安笑著走上前,手肘撐在桌案上,打趣道。
可青雀的反應卻顯得很是激動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猛地從卷宗裡抬起頭,連忙站起身,繃著身子,閉著眼扯著嗓子喊道:
“啊!太卜大人,我沒有摸魚……我真的在認真看卷宗!”
看樣子,是被符玄抓摸魚抓得次數多了,都練出肌肉記憶了。
安無奈一笑,伸手敲了敲桌案,聲音溫和地解釋道:“青雀,是我……”
青雀聞言,緊繃的身體驟然一滯,緩緩睜開眼睛,見到來人是安後,長長地鬆了口氣。
她一屁股坐回了那屬於太卜的椅子上,像一攤扶不上牆的爛泥一樣,擺出一副雷霆坐姿的模樣,聲音慵懶地說道:
“原來是你啊~咱還以為是太卜大人又來抓咱摸魚呢……嚇我一跳。”
安笑了笑,目光掃過桌案上堆積如山的卷宗,調侃道:
“你這不已經乖乖待在工位上了嘛,還看了這麼多卷宗,太卜大人怎麼可能又抓你摸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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