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人惹到當年的他,敢這麼戳他的痛點,那安可能會讓那人後悔來到這世上;
但如果是現在的話,安在大部分時候,都會選擇一笑而過……就和現在的景元一樣。
(但如果有人說「愛莉希雅幻想」不好玩,那此時的安:唉我*「請輸入文字…」。)
……
戰鬥之前,最避免不了的,就是反派那冗長又充滿挑釁的臨終發言——哦不,是戰前宣言。
“天擊將軍,雖然我們從未在戰場上見過面,但一路走來,我在我的部下與你的醫士口中,聽到了不少關於你的有趣傳聞。”
“哈哈哈,仙舟人真夠膽,竟然放任一個流著步離之血的狐人戰奴攀上將軍的寶座。”
“難道就沒有人質疑過你的血統嗎?還是因為你顯赫的功績讓所有人暫時閉上了嘴?”
而飛霄卻並沒有理睬呼雷那拙劣的挑撥離間,她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,反而一副饒有興趣的反問道:
“在戰場上和自己的敵人攀親道故,東拉西扯,算得上是一種委婉的求饒……呼雷,你是在向我求饒嗎?”
呼雷聞言,卻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,笑聲粗獷而張揚,震得擂臺結界都微微發顫:
“求饒?看來,你的血裡不僅有狼的殘忍,還兼具了狐的狡詐。”
“別廢話,要戰便戰吧,呼雷!對這樣的人,我並沒有什麼可說的。”
話音未落,她便提起手中的長劍,凜冽的寒芒直指呼雷的眉心,劍氣四溢,颳得擂臺的石板都簌簌作響。
“正有此意!”
呼雷抬起手中的巨刃,雙腳猛地蹬地,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,猛然躍起,帶著千鈞之力,向著飛霄狠狠砸去……
不過……飛霄打架時能有多瘋多狠?
單從她能讓安把腰閃了,以及景元府上那被拆了三次的涼亭上,就能看出來。
再加上兩者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,所以呼雷的落敗,是必然的結局。
月狂,之所以被稱作“步離的恩賜,狐人的詛咒”,就是因為其開啟時,身體會逐漸被內心的“野性”撕裂,漸漸變成半人半狼的模樣,理智也會被瘋狂吞噬。
但步離人比狐人的自愈能力更為優秀,所以才更能駕馭月狂的力量,更別提擁有赤月之力的呼雷了。
但此刻,因為安的原因,呼雷的自愈能力被大砍了一刀,雖然仍然比狐人強,但已經做不到“殺不死”了。
先別說安作弊,現在的呼雷,可比原劇本中那個身中劇毒、連站都站不穩的呼雷強太多了。
而且,以仙舟的古話,這叫先禮後兵。
就論當前這個局勢來看,安沒直接上去和呼雷講一些“掏心窩子”的話,就已經很講武德了。
“嘶~真慘……”
安在遠處看得連連咋舌,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他看著呼雷一次次被飛霄的劍氣擊飛,又一次次撞在結界上,再重重摔下來,不知為何,竟對呼雷多了一絲莫名的共情……
……吧因原的嗆夠得嚇神眼的冷冰那流鏡被都人兩剛剛是能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