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他又要費些腦細胞,去琢磨「命運的奴隸」這句沒頭沒尾的忠告,到底意味著什麼了……
“這真的是「終末」派系的人嗎?怎麼說話比「神秘」派系的謎語人還難懂啊~”安忍不住對著空蕩蕩的狹間抱怨道。
他現在甚至開始懷疑,那傢伙是不是直接把終末星神的預示,原封不動地抄了過來,丟給自己讓他自生自滅地解讀……
至於桑博說的,去什麼歡愉垂跡之地參加宴會……
安嗤笑一聲,在心裡暗暗發誓:
笑死,他,安!
就算是被星穹列車迎面創飛,被奧博洛斯一口吞掉,被大黑塔按到床上三天三夜,也絕不會踏進那個鬼地方半步!
絕不!
(當安知道在艾利歐的劇本中,列車組真的要開拓弁才天國時,安的表情:地鐵,瓦爾特,手機。)
不過就算是到了那個時候,安也並不知道——
在終末的無數條預言線裡,能讓“安”活到列車駛向弁才天國的預言,寥寥無幾……
星海浩瀚,無數看不見的命運絲線,早已在無人知曉的角落,悄然纏繞,編織出一張籠罩寰宇的巨網。
一場席捲諸天萬界的風暴,正在星軌的盡頭悄然醞釀,只待一個微不足道的契機,便會轟然降臨。
那將是一場空前絕後的風暴,即便是放眼寰宇的無盡歷史,也僅僅只經歷過十八場而已……
第十九場即將到來,誰又會是這場“風暴”的風眼呢?
而羅浮仙舟這場萬眾矚目的演武儀典,不過是風暴來臨前,最後的、短暫的平靜。
……
當安終於從自己的命途狹間裡走出來時,映入眼簾的,便是星槎海港口那副熱鬧得有些離譜的景象——
盧卡正攥著拳頭,滿臉鬥志昂揚地對著身邊的少年大喊,聲稱自己一定會在演武儀典上打敗彥卿。
這還不是最關鍵的。
最關鍵的是,站在他身邊,被他拉著一起喊口號的少年,正是他口中那個“必須打敗”的彥卿本人。
看盧卡那副振振有詞的模樣,顯然是到現在都沒認出,自己身邊這位意氣風發的少年,就是此次演武儀典的守擂者。
“嚯~看來你們兩個,倒挺精神的嘛~”安緩步走上前,雙臂抱在胸前,笑著打趣道。
“老師/先生?!”盧卡和彥卿幾乎是同時回頭,看到來人是安後,異口同聲地喊道。
“老師?你是安先生的弟子?”
彥卿聽到盧卡對安的稱呼,眼睛倏地睜大了些,有些驚訝地看向身旁的盧卡,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能被安先生收為弟子,那實力該有多深不可測?將軍說的果然不錯,這次演武儀典還真是臥虎藏龍。
想到這,彥卿又不禁想起了上次在仙舟上偶遇的達達利亞,那個來自愚人眾的武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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