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安與盜火行者的身影交錯、即將各自遠去的剎那,沙啞破碎的低沉嗓音,艱難地從後者的黑袍之下傳出,斷斷續續。
“你是……安……”
安腳步驟然一頓,微微愕然,緩緩回首。
他望向那道佝僂破敗的黑袍背影,輕聲發問:“你認識我?”
黑袍人沒有回頭,始終保持著前行的姿態,背影緩慢又執拗,堅定不移地朝著創世渦心的核心方向“飄”去。
他的身軀早已瀕臨崩解破碎,數以億計的火種,早已將他的肉身與神魂灼燒得面目全非。
那種日夜不停的灼燒,讓他連完整說話都做不到。
沙啞破碎的呢喃,斷斷續續、模模糊糊,在風沙之中緩緩飄散,像是用盡最後一絲氣力,訴說著深埋千萬世的真相:
“見證……逐火……輪迴……變數……希望……鳥……會飛……”
零散破碎的字眼,毫無邏輯,晦澀難懂,裹挾著無盡的不甘與執念,讓人全然無法拼湊出完整的訊息。
安眉頭緊緊蹙起,仔細分辨著風中破碎的字句,依舊一無所獲,完全聽不懂對方想要傳達的真相與期許。
“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呢……”
他再度開口追問,試圖讓對方說出完整的話語。
可盜火行者,再也沒有給出任何回應。
他依舊麻木執拗地前行,任由漫天風沙吞沒身軀,一心奔赴早已落幕的渦心終局。
安眸光微動,不再追問,凝神細細打量著這道悲涼決絕的身影。
他能感受到,對方的身軀已經瀕臨破碎,甚至還能找到基石留下的傷痕。
從中安得以看出,那是他和丹恆鏖戰時留下的。
雖然基石的使用者可能並不強大,但那也是實打實令使檔位的基石。
足以可見,這具身軀,早已擁有媲美令使級別的強悍力量……而且還只是權杖模擬出來的生命。
“三千萬世積攢的恨意與執念,果然能孕育出這般強大的力量……”
安微闔眼眸,靜靜注視著那道逐漸遠去、逐漸模糊的背影,心底悄然生出幾分感慨。
縱使是向來高傲的他,在直面這份跨越三千萬世執拗意志時,也難免心生動容。
可惜,對方所堅持的,並非「存護」,不然他又要增加工作量了。
安轉身,不再停留,抬腳繼續前行,身影漸漸融入茫茫風沙之中,前往下一個故事需要的地方。
虛空萬藏緊隨其身,光影浮動,滿心困惑,終究忍不住問出心底的疑慮:
“先生,我始終無法理解。”
“明明他也正在做的也是英雄之事,為什麼不與這一世的白厄他們解釋,一同對抗最終的「毀滅」呢?”
”?雄英“
。醒清與然漠的事世看著挾裹,通然淡氣語,笑失聲輕言聞安
”。許期誠赤的雄英為過揣懷曾都,時年人人,雄英往嚮皆人世,然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