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沒有猶豫,直接利用管理員許可權,“順著網線”,粗暴地摸到了來古士與白厄對峙的地方。
他看到的,是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:
來古士的機械腦殼被梟首在地,
可那具失去機械軀幹的頭顱,並未停止運作,依舊在那裡閃著紅光,斷斷續續發出一如既往戲謔從容的調侃聲。
哪怕又一次失敗,他依舊不改傲慢的本心……
而在無頭軀體的前方,已經換了一副著裝的白厄高高仰起頭顱,直面天穹之上那股不可名狀、俯瞰眾生的存在。
積攢了整整三千三百五十五萬零三百三十六世的憤怒與恨意,化作一聲聲怒吼,自我敘述著過去。
安沒有貿然出聲打斷。
他靜靜立在陰影之中,如同一位最有耐心的觀眾,默然佇立,靜靜聆聽。
聽他細數一世又一世的怒火,聽他傾訴一輪又一輪的恨意。
從第十次輪迴到第十萬次輪迴,再到兩千三百五十七萬次輪迴……
他的憤怒,清晰無比!
在從六相冰醒來後的這百年時間裡,安很少能見到像白厄這般純粹、洶湧的恨了。
時光緩緩流淌,白厄的情緒層層遞進,那恨意近乎要點燃整片星海,即將直面天穹之上的某個存在。
就在這場對峙抵達高潮、大戰一觸即發的瞬間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清脆平緩的鼓掌聲驟然響起,在死寂壓抑、滿是悲壯的空間裡,顯得格外突兀、格外刺耳,瞬間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氛圍。
“這撲面而來的恨意,令人窒息……卻又無比懷念。”
安緩步從陰影中走出,身姿從容散漫,一步步走到白厄身前。
可轉頭就瞥見了地上那顆依舊喋喋不休的來古士頭顱,心底積壓的怒火再度翻湧,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毫不留情地抬腳,將來古士的頭顱當成無用的皮球,狠狠一腳踹飛出去。
沉悶的破空聲響起,頭顱翻滾著砸向遠處的廢墟,徹底安靜下來。
“聒噪。”
語氣冷淡,滿是不耐,徹底暴露了他積攢已久的極致怨氣。
看得出來,他對這個所謂的“搭檔”,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。
白厄緩緩側過頭,那雙遍歷千萬末日、看過世間極致毀滅與絕望的眼眸,此刻卻清晰地倒映出了安的身影。
歷經無數輪迴,無數相逢陌路,這一刻的對視,陌生又熟悉……
他嗓音沙啞乾澀,帶著被烈火灼燒過的破碎質感,一字一頓,輕聲吐出那個熟記於心、朦朧深刻的名字:
”……安……是你“
。面恭不世玩的謔戲漫散一了斂收,火怒的留殘士古來與底心下,氣口一吸深安,喚呼的悉聲這見聽
。人男的眼向看直直,究探的切真分幾著帶底眼,頭歪微微,態姿作故再不他
”……的字名的我道知麼怎是底到你,奇好是倒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