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代表,在安圈定的未來中,白厄不再是孤身一人來面對這一切。
安聳了聳肩,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。
他轉過身,背對著白厄,隨意揮了揮手,語氣灑脫淡然。
“我先走了。接下來,去做你想做的一切,奔赴你想要的結局吧。別讓我失望……”
“讓你的恨意在猛烈一些吧~反正…最後都是鐵墓誕生的祭品。”
在安轉身離去的剎那,一道輕柔卻重若千鈞的低語,輕輕落在風裡。
“下一世見……夥伴……”
白厄閉上雙眼,輕聲呢喃。
那聲音極輕,彷彿只是自語,可以安的實力,又怎麼會聽不見呢?
他前行的腳步微微一頓,卻終究沒有回頭追問。
心底默默迴盪著那句陌生又沉重的稱呼,萬千思緒翻湧。
‘夥伴?’
他低聲喃喃自語,帶著幾分茫然。
‘我們什麼時候成夥伴了?’
他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,只是將這句話,連同自己的諸多問題,一同記在了心裡。
總有一天,他會知道答案的。
……
在白厄離開後,安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一串手鍊。
他微微偏過頭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像是在對空氣說話:
“見到白厄如今這副裝扮,阿格萊雅女士,您作何感想?”
“……”
手鍊靜默如初,宛如一截枯死的藤蔓,沒有給出任何回應。
安無奈地聳了聳肩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,反手將手鍊收入袖中。
這串看似普通的珠子裡,殘存著阿格萊雅最後一絲神性,以及一抹微末的人性。
那是他在黃金池底撈上來的——
原本,這是阿格萊雅留給白厄他們的遺物,卻為了保護他們,耗盡了所有力量,墜入那片沸騰的黃金池子。
安見她的人性還未徹底消散,便將其撈了起來。
一點尚未冷卻的人性,日後或許能派上大用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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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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