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在思考片刻後,又丟擲了另一個問題:“你為什麼會和來古士合作?我記得你說過,你很討厭「毀滅」。”
“嗯……這個問題,我一會再作回答。”
安看向丹恆和三月七,開口道:“別讓星一個人問啊。你們就沒有什麼感到好奇的地方嗎?”
丹恆依舊警惕地望著安,簡潔地淡聲道:“沒有。”
三月七立刻高高舉手,一臉急切,剛準備脫口而出積攢已久的疑問“我我我!我有問——”……
“好吧,既然你們沒有……”
安直接略過她的聲音,目光溫柔落回身前緊繃佇立的昔漣身上,微微俯身,優雅撫胸,行了一記紳士禮:
“那麼,這位美麗的小姐,你可有疑惑?”
“如果沒有,我就要毀滅這裡了哦。”
昔漣聞言,看著安溫和得看不出一絲虛偽的笑容,回答對方的,只有沉默。
她看出了,在安意圖讓翁法羅斯為他的偉業犧牲這件事上,對方沒有絲毫的猶豫與遲疑。
而遠處的三月七見此,氣憤地跺了跺腳,鼓著小臉嘟嘟囔囔道:“明明咱也是粉毛啊……”
“好吧,既然諸位再無疑問——”
安一拍手,放在臉頰的笑容一側,語氣溫和近人,像是在開玩笑,可話中的內容卻讓眾人膽寒。
“那我就宣佈這個世界的死亡嘍……”
眾人不明白,安平時那麼溫柔,為什麼此刻卻能沒有絲毫猶豫愧疚地去犧牲一個世界。
可哪怕前路無望,哪怕實力懸殊,他們依然有著不能退縮的理由。
少年人的正義與執念,是此刻對抗神明唯一的底氣。
“啊……理想主義的救世主。”
安輕嘆一聲。
那聲音極輕,像是一片將墜未墜的雪花,卻在死寂的空氣中,清晰地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畔,甚至滲入了靈魂的縫隙。
他靜靜佇立在光影割裂的交界線上,一半身軀浸在灑落的金光裡,乾淨得近乎聖潔,另一半徹底沉於濃稠化不開的猩紅中,晦暗盡藏。
他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神色各異的眾人,彷彿越過了漫長的光陰,望向了某個早已在歲月中湮滅的黃昏。
“只有站在他的對立面,我方才清楚的意識到,過去的他是多麼愚蠢……”
安微微垂下眼簾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算不上嘲諷世人,更像是隔著漫長歲月,嘲弄當年那個一愚不可及的自己。
當他再次抬眼,神色歸於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,語調輕緩,帶著一種俯瞰世事的疏離。
“既然各位喜歡聽故事,那我便再與諸位分享兩則‘睡前故事’吧。聽完……至少能讓你們睡得安穩一些。”
“第一則故事——”
”。降而天自年個一有,前從“
”……界世的孔百瘡千、憾是滿個這救拯能己自信堅,主世救的定註中命是己自信堅,想理的笑可著揣懷他“
”。著行踐此如是亦,著信堅此如他“
”。惘迷與力無、懦怯到次數無曾他,上路長漫漫的」世救「為名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