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祂們不會停下。
這就是身處命途頂點的可怕之處——你知道自己會因何而死,但你無法逃避。
祂們不能違背自己的命途,正如如江河奔海,是存在的本能,不可逆、不可改、不可逃。
違背命途的那一刻,便是自身乾涸、道途崩塌的瞬間。
正如河流不能拒絕奔向大海,否則總有一天會乾涸。
安曾一度認為,只有那位最自由的「歡愉」星神,才會嘗試著延緩自己的死亡吧?
可直到今日他才徹底明白——無神可逃。
既然祂不會主動去死,安也只能因為一些“迫不得已”的原因而親自動手了。
就在安認為鐵墓就會這樣奪取博識尊的頭顱時,意外又又又一次發生了。
那些被「存護」封存的“希望標本”,竟然被一股來自「終末」的力量強行破除了……
也對,當機制走到死衚衕時,數值,就是唯一的解法。
“規則,就是用來打破的!”
而且,星此刻眼眸亮起微光,顯然是被“阿基維利”頂號了。
只見她略微抬手,早已墜落的星穹列車竟被「終末」的神力“抬”了回來。
隨後,她反手一推,列車從背面狠狠撞上了鐵墓的後心。
列車徑直從鐵墓的背後穿過,迫使鐵墓原本伸向天穹的手無力垂下。
只差一步。
只差一步便可終結智識、完成夙願,卻再一次,與唾手可得的成功失之交臂。
安看向“阿基維利”的表情,只見對方是那麼遊刃有餘。
這一刻,他明白了,對方肯定都用「終末」神力“重開”了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‘不是這「終末」怎麼這麼陰啊!’安是真的破防了。
不過破除「終末」的方法並非沒有。
只要用出“不可能”存在於所有時間線中的招數就好了。
安自然有辦法,但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此刻的他已經“吞”了鐵墓,但鐵墓的恨意還在反向干擾著他。
所以他需要等,等眾人打敗了鐵墓的意志,他就能徹底掌握翁法羅斯三千萬世輪迴的力量。
當然,如果眾人沒有戰勝鐵墓,那就更好了。那樣鐵墓就可以直接奪取博識尊的頭顱,安也不用再親自動手。
趁著鐵墓再次被列車撞宕機的間隙,眾人再次集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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