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作為跳出翁法羅斯演算的安,因為能保留所有記憶,又不在演算之內,所以他甘願承擔起在無數次輪迴中,尋找那一絲真正拯救翁法羅斯可能的責任……
計劃完美閉環,可當真正要付諸實踐的那一刻,白厄終究還是遲疑了。
最終,是安悄然催動力量,溫和卻堅定地推了白厄一把,打破了這兩難的僵局。
白厄心神恍惚,渾渾噩噩地抬手,握住了那柄屬於昔漣的月亮形祭司斷劍。
寒光微亮,劍鋒穿膛,穩穩刺入了少女溫熱的心臟,金血緩緩流淌……
劇痛襲來,可昔漣沒有半分痛苦的猙獰,依舊抬眸望著眼前的兩人,眼底盛著溫柔與期許,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。
她的聲音輕柔細碎,像晚風拂過花瓣,帶著對未來所有的憧憬。
“那一定是一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……你也是這麼認為的……對吧?”
話音緩緩落下,她的身軀開始一點點瓦解、消融,化作漫天細碎又溫暖的金色光點,消散在這片蒼茫天地間。
她最後的眼神從容又溫柔,彷彿不是奔赴死亡,只是去赴一場遲到了千萬年、終將圓滿的約定。
……而這一切,都倒映在安那雙瑩綠色的眼眸裡,痛得無聲無息。
這似乎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著朋友死在自己面前了,因為他表現的太平淡了……只是,他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最後,白厄拿上了昔漣的武器,穿上了與安相同的黑袍,與他擦肩而過。
安沉默不語,手中緊握著昔漣的故事書,白厄也只是抬手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沒有安慰,沒有言語。
千言萬語,盡數藏在這一記沉重的拍撫之中。
兩人,都沒再回頭相望彼此離去的背影。
自此,前路殊途。
依照與昔漣定下的約定,白厄扛起了世間最殘酷的使命,而安則揹負著整片世界的未來,孤身守望漫長前路。
永劫輪迴自此開啟,往復不止。
每次輪迴,白厄親手殺死新生的昔漣,獲取記憶的力量,盜走世間的十二火種,阻止再創世完成。
他以毀滅重置世界,讓翁法羅斯永遠困在「永劫輪迴」之中,等待安在無數次不變中,尋找到那可能存在的變數。
這就是「盜火行者」的起源,也是卡厄斯蘭那這個名字的由來。
第一世的白厄,是最後一個完整經歷過逐火之旅、集齊火種、抵達創世渦心的白厄。
從那一刻起,他放棄了「再創世」的救世主之路,成為了永劫輪迴的囚徒與守護者。
而那個在哀麗秘榭與他一起長大的昔漣,也在那一刻與他約定:以千萬次的死亡,換取世界不被毀滅的可能。
無數次同樣的場景在安的眼眸中一幕幕上演,他甚至一度懷疑:
「……那個可能真的存在嗎?」
……就這樣,他們三人,一人邁向過去,一人走向未來……還有一人,永遠留在了黎明到來前的昨天……
」?那蘭斯厄卡的明黎緣無,嗎得記還你「
……疊重空時,錯影,解瓦、塌坍寸寸一心渦世創的闊壯峨巍,轉逆行強間時的斯羅法翁將柄權月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