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咬牙看著舉著雙臂等待她為自己脫衣的克拉克。
透過克拉克不懷好意的笑,她已經能預想到接下來的事情。
要如何在不用這種方式、不得罪克拉克的前提下,將羽絨衣穿到他身上呢。
這時,有個年輕男人走了過來,是程稚文那位朋友。
他似乎一直在注視著沈清的一舉一動,與沈清錯身而過的時候,稍稍頓住腳步,小聲說道:“船上有妓女,如果沈老闆你需要,我可以幫你喊幾個妓女過來招待克拉克。”
沈清用餘光看他一眼,嚴肅道:“不必!我不需要!”
那人笑了下:“那你得親自去陪克拉克了……這個圈子裡,誰不知道跟他談生意,銀子和女人是少不了的。”
沈清咬牙,壓低聲音道:“我不會將我的生意建立在踩踏其他女性的身體上!”
就算那些女性的職業是“妓女”,她也不會因為自己的生意,而消費這些女性的身體!
她不想與這封建社會一樣,將“吃女人”當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!
另一邊,克拉克似乎等得不耐煩了,閉著眼,粗聲粗氣地喊道:“還不快點過來幫我換上那衣裳?”
沈清咬牙,攔住舉著托盤從旁邊經過的侍應。
從荷包裡拿出一塊碎銀,塞到對方手中,小聲說道:“你去把克拉克先生的西裝外套脫下來,然後把我這件衣裳穿到他身上,事成了,這銀子就是你的了!”
“好的女士。”侍應把碎銀收到口袋中,托盤放到一邊去,走到克拉克身後,順著他舉著的雙臂,把他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。
克拉克還以為是沈清為他脫的衣裳,閉上眼睛,一臉的享受。
沈清趕緊將羽絨馬甲遞給侍應,侍應立刻將它套到克拉克身上,然後離開。
沈清走上前,說道:“克拉克先生,衣裳已經為您換上了,您覺得如何?”
克拉克睜眼,詫異地低頭去看身上。
何時給他穿上了一件馬甲,他竟一點感覺也沒有。
這件馬甲幾乎沒有重量,穿在身上一點束縛感都沒有。
他用手摸了摸外層料子,手感又滑又潤,彷彿嬰兒的肌膚,讓人不捨得放開手。
而且,彷彿有一團火在後背燃燒著,從背後燒到前胸,整個上身暖洋洋的。
掌心往料子上按了按,軟綿綿的,手感像棉花,卻又比棉花細膩、空盈。
這是一件柔滑、輕盈,卻又異常溫暖的衣裳!
穿在身上,彷彿不著一物地輕鬆。
以他多年販賣布料與成衣的經驗來看,這件馬甲,絕對是一件可以讓他發大財的存在!
克拉克不由得正眼瞧上站在自己面前的沈清。
考慮幾秒,手往宴會廳末端一個房間指了指:“沈老闆,借一步說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