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役立刻上前來把洋買辦扭走。
洋買辦掙扎著不走,喊洋人救自己,洋人自己也嚇蔫了,沒敢吭聲,生怕自己也被帶走。
齊振恆進門來,揹著手走到沈清身旁,掃一眼桌上的協議,微抬下巴看向那洋人:“這份協議已經作廢!現在生絲統一由官方管理,沒有官方的許可,一包都別想出海!”
沈清翻譯給洋人聽。
洋人認得齊振恆身上這身官服,知道這是官老爺,饒是心中不忿,但也知道中國官老爺有兵馬,出了租界,可以輕而易舉抓他們,態度登時收斂許多。
賠著笑說道:“但是我們很需要中國的生絲,我們願意花銀子購買。”
沈清翻譯給齊振恆聽。
齊振恆銳利的雙眸看著那洋人,抬手指了指沈清,說道:“花銀子購買當然可以。單價、結算方式,沈老闆說得算!”
說完,看向沈清:“你根據你的規矩跟他談,覺得可以賣就賣,有事讓差役去喊我。”
沈清點點頭:“好,你先忙。”
齊振恆沒把差役帶走,留下幾位佩刀差役守著門口。
這是準備那洋人一撒潑,就立刻把人給抓起來。
洋人自然也明白,不敢再那麼囂張。
沈清重新回座,下巴點點他身後的椅子:“請坐。”
說完開啟抽屜,拿出一份全英文的訂單空表丟到他面前:“請你看看條款,可以接受,再談價格和數量。”
洋人立即拿起表單,視線直接來到下半段的條款部分,看清楚上頭寫著“現銀結算、款到發貨”,臉色難看。
這意味著他們無法再以鴉片結算。
唯一的辦法,就是把生絲的單價往下調,以此來獲得他們想要的利潤空間。
沈清知道這些人的心思,懶得和他墨跡,直接開價:“生絲一包五百兩,航運費和港雜費你方支付,能接受的,我們現在就把訂單簽了,不能接受,您就請回吧。”
洋人錯愕:“一包五百兩?我們過去一包只買三十兩!你這足足漲了二十倍!”
沈清笑,再次重複:“一包五百兩,少一分錢都不行!”
態度很是強硬。
她去年在去英國的船上就聽說了,歐洲這些年生絲收成銳減,所以才會對來自中國的生絲趨之若鶩。
但這幫洋人對於你願意賣給他好東西,並沒心存感激,反而是滋生了掠奪之心。
所謂強盜,就是這樣的。
眼下,歐洲沒生絲,而中國的生絲全被生絲商會抓在手裡,洋人想要絲織品,要麼從中國進口生絲,要麼直接進口絲綢。
無論進口哪一樣,沈清發誓,都要把這幫人過去從中國搶走的要回來!
“沈老闆,”洋人看向站在沈清身旁的何飛,“能不能讓這夥計離開?我有話單獨和你說。”
。著守去口門到退便飛何,眼個了使飛何朝清沈
”……行不行樣這看你“:音聲低人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