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還剩五位懵圈的商戶。
“沈老闆,其實我們不想罷免你的,我們覺得你做得蠻好的。”
“對對,我也覺得沈老闆做得蠻好的!”
“每次都是李老闆和劉老闆來慫恿我們,說你怎麼不好啦、怎麼把我們的錢都虧啦……”
沈清笑笑:“我都知道,大家不用解釋。其實誰是內鬼,我很清楚。”
眾人稍稍心安。
見沈清一臉疲憊,紛紛起身同她告別。
人都走了,賬房恢復安靜。
沈清起身活動了下筋骨,一轉身,就見齊振恆揹著手站在門口,笑著看她。
她對他笑了下:“齊大人進來吧。”
齊振恆闊步進入賬房,在她面前站定:“我聽說你把那些生絲都賣光了?”
沈清笑:“肯定的啊!不然那些商戶還不把我拉下來?”
齊振恆驚喜地看著她。
明明之前已經走到死局,卻還能叫她給走通了!
“快跟我說說你賣給了誰?怎麼賣的?”
“我賣給法國人!”
“法國人?”
“我原先在上海買了一幢別墅用來開絲綢莊,後來有個法國人把我的絲綢莊盤下來,我就是用那筆資金跟絲農簽下的未來十年的生絲訂單。”
齊振恆點頭:“然後呢?”
沈清細細道來:
“當時我走得急,把絲綢莊裡剩下的絲綢和員工都留給了法國人。他進駐別墅後,發現我的絲綢料子好,比他們法國本土、甚至歐洲最頂級的絲綢都好,便特地拍來電報,要我賣給他多點的絲綢,他想帶回法國賣。”
“當時我忙著商會和生絲的事情,沒將這件事放心上,直到前些日子,那些商戶倒逼我賣生絲,卻又跟英國人聯合起來不買生絲,把我逼到死衚衕,我才想起來上海還有一位法國人在等著我的絲綢。”
“我去了一趟上海,和法國人見上面,我告訴他,我的絲綢之所以品質好,是因為生絲優秀,其實機織和手織都差不多,最重要的是原料。於是法國人把四千多包生絲都買走了。”
齊振恆不解:“但是你一包開價五百兩,法國人也能接受嗎?”
沈清笑:“法國人原先也是從英國人手裡買的加過價的生絲,而且還買不到南潯的生絲,買的都是其他地方的二級生絲,且價格並不低。那幫英國人壟斷中國的生絲,就是為了搞全球化壟斷,自然不可能賣得便宜。我開五百兩的價格,法國人高興都來不及呢!”
齊振恆全聽明白了,朝她豎起大拇指:“你這可謂是一舉三得!而這英國人看到絲綢並未因為他們的抵制而滯銷,反而繞過他們,賣給了他們的客戶,該急壞了!”
“可不是嗎?這幫英國人下次再來要生絲,那可就不是一包五百兩的價格了!他們不接受,可以,繞過他們,直接賣給他們的客戶!”
“如此一來,不僅能令那英國人乾著急,且還能堵住其他商戶的嘴!妙!哈哈哈……”
”……哈哈哈?嗎是不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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