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,齊振恆在房間裡踱步,壓根無法去休息。
他一閉眼,就不受控地想象隔壁,程稚文和沈清躺在一張床上的模樣。
他快瘋了,拳頭砸向牆壁,直到血肉模糊。
但其實程稚文並沒有在屋裡。
他洗完澡出來,江深匆匆來報,說已經抓到了偷沈清內衣的小廝,人已經關到了地牢。
程稚文趕緊下了地牢。
地牢的入口就在院子後方,明面上是一個酒窖。
沿著密道往下走,兩大排酒櫃後,有幾個密不透風的密室。
此時,最中間的密室,吊著個穿小廝服的男人。
程稚文走進去,在正中的椅上坐下,翹起了二郎腿。
江深遞來雪茄,他含到嘴裡,用手擋著火,蹙著眉,狠狠吸了一口。
緩緩吐出一口白色眼圈,雪茄夾在指間,冷冷看著那小廝:“把朱小姐的衣裳拿到哪裡去了?”
“二少爺,我錯了……”小廝哭道,“我看朱小姐衣裳漂亮,咱們這裡不曾見過,我一時財迷心竅,給偷出去賣了……”
“賣去哪兒了?”
“就……就賣給那花樓的妓女了……”
程稚文看向何飛:“去花樓搜!看看朱小姐的衣裳是誰買的!”
何飛道“是”,立刻就離開了地窖。
小廝登時變了臉色。
何飛很快回來覆命:“程先生,花樓沒有朱小姐的衣裳,也不曾有人見過這小廝出現在花樓。看大門的小廝說,他有大半月沒出過府。”
程稚文聽聞,抬了抬手。
候在一旁的江深立即從桶裡抽出一條溼漉漉的鞭子,朝小廝身上抽去。
哀嚎聲響徹地窖。
那鞭子是用辣椒油泡的,抽在身上,皮肉綻開,辣椒油從創口滲入,鑽心的疼。
程稚文笑著將雪茄扔到地上,皮鞋用力踩了幾道:“把他身上的皮給我剝了!人丟進油鍋!”
“是二少爺!”
江深和何飛從一旁的工具箱裡挑出兩把銳利的手術刀,走到奄奄一息的小廝面前,手往創口處一撕,登時撕下一小片帶肉的人皮組織。
傷口鮮血淋淋,紅色的血液混著辣椒油的汁水,往下淌。
小廝痛得尖叫道:“我招!我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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