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佑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,猛地提高音量,大聲叱罵道:“端木宏,你這不忠不義、寡廉鮮恥的叛臣賊子,竟絲毫不知悔改,喪盡天良到這般地步,利慾薰心之下,一意孤行,妄圖行刺聖上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還是活膩歪了,敢如此膽大妄為,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”
端木宏乍一見聖上毫髮無損、好端端地站在那裡,只覺腦袋“嗡”的一聲炸響,整個人如遭雷擊,直驚得魂飛魄散,彷彿五臟六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攪得移了位,雙腿一軟,下意識差點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他心如明鏡,自己已然徹底完了。
那些往昔在腦海中不斷盤旋、關於富貴榮華加身、美人相伴左右的綺麗美夢,都在這一瞬間,如泡沫般,被無情地戳破,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他下意識地張了張嘴,喉結滾動,想要說些什麼,卻驚覺自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聖上緩緩走到端木宏面前,目光如寒夜中凝結的冰凌,透著徹骨的冰冷,直直地凝視著他,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之色,唯有無盡憤怒與失望。
“端木宏,你昔日也曾為大雍效力,朕念你有些才幹,也曾對你寄予厚望,滿心盼著你能忠君愛國,恪盡職守,成為朝堂棟樑。可你呢,竟為了一己私慾,喪心病狂地背叛朝廷,與北圖賊子暗中狼狽為奸,如今還妄圖行刺朕。你可知,你這是犯下了誅九族的大罪,罪無可赦!”
端木宏渾身如遭電擊,篩糠般劇烈顫抖起來,頭也深深低了下去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接連滾落,雙眼死死盯著地面,再不敢抬頭直視聖上的眼睛。
第427章 孤注一擲
端木宏站在屋子中央,四周是眾人激憤的聲討聲。
每一句指責都似鋒利箭矢,裹挾著眾人的怒火,直直刺向他,讓他無處可逃。
端木宏到底曾是大雍的臣子,此時,面對昔日同僚的指責,只覺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,順著臉頰滑落,可他卻不敢抬手擦拭,只能僵硬地挺直脊背,像一尊被釘在原地的雕塑,默默承受著眾人或鄙夷、或憤怒的目光。
回想起最初接到讓他暗中潛伏、謀劃刺殺聖上的命令時,他心中也曾有過決絕。
當時,他覺得這世間已無公道可言,便想著,不成功,便成仁。
自己從小便是孤兒,孤苦伶仃、無依無靠,沒什麼可牽掛的。
眼睛一閉,咬咬牙也就豁出去了,哪怕最後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,也要拼上這一把,搏一個可能的轉機。
可如今,刺殺失敗,當冰冷的死亡氣息真真切切地逼近,他才猛然驚覺,原來死亡,竟是如此令人恐懼。
當最初那股孤注一擲的勇氣退去,端木宏再次直面聖上威嚴的面容時,只覺如有一座巍峨山嶽,沉甸甸的劈頭蓋臉朝著他狠狠壓下。
他恍惚間,好似置身於無盡的深淵之中,四周皆是冰冷刺骨、濃稠如墨的黑暗,喉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,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無比,哪裡還敢再萌生出一絲行刺的念頭。
韓佑冷眼瞧著端木宏這副畏畏縮縮的慫樣,心中對他的鄙夷之情愈發濃烈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正欲再度開口呵斥。
突然,一陣細微卻尖銳的破空聲,在眾人耳邊毫無預兆地響起。
原本一直悄無聲息地跟在端木宏身後,毫不起眼扮演著“隱身人”的老婦人,此刻竟如同暗夜中突然現身的鬼魅,身形一動,有了驚人動作。
只見“她”的身形在空氣中飄忽不定,腳步輕盈得好似擺脫了地心引力,整個人宛如一縷隨風肆意飄蕩的青煙,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與迅疾,朝著聖上身邊快速掠去。
“老婦人”速度之快,仿若一道劃破漆黑夜空的閃電。
在場眾人只覺眼前一花,大腦瞬間陷入短暫的空白。
待眾人從那瞬間的驚愕中反應過來時,只見“老婦人”已如暗夜中潛行的幽靈般,悄無聲息地逼近了聖上。
手中寒光乍現,一柄鋒利無比的匕首如同蓄勢待發的吐信毒蛇,帶著凌厲的殺意,直直刺向聖上的咽喉。
“保護聖上!”韓佑和南安王世子見狀,目眥欲裂,驚怒交加之下,幾乎在同一時刻爆發出暴喝。
。去衝奔狂向方上聖著朝般山出虎猛如,劍拔雙雙地豫猶不毫,變驟神人兩
。定不忽飄中氣空在,靈幽的蹤無緲縹似恰,極至異詭在實法的”人婦老“,而然
。後人二了到閃間瞬,勢攻的厲凌子世王安南和佑韓了開避地巧靈般魅鬼如便,晃一輕輕是只形
。逞得要就,害要咽上聖向刺直直,爍閃寒首匕的中手”人婦老“看眼
。背後了溼間瞬汗冷,白煞臉得驚都人有所場在
。髮頭的散飄風隨縷幾他了斷削勢順還,疼生的外在他得割鋒刀的骨刺寒森,到覺地切真都己自上聖,至甚
。寒膽人令,尺咫在近,笑獰前眼他在站就彿彷神死,刻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