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梁燕嬌這話的意思。
她喬安然就是不孝女,就是不知感恩的孽女。
沒有親生父母給她生命,她哪來如今的好日子?
有了好日子,還敢忘了生她的父母,哪有這麼好的事?
就算沒養過她又怎樣?她體內流的不照樣是喬家人的血?
喬正福聽著妻子和兒子們的話,心裡的怒火非但沒消,反而越燒越旺。
他猛地跳起來,指著梁燕嬌和三個兒子罵道:“你們一個個的,腦子是不是進水了?”
“別忘了,那丫頭手中還有我們虐待她咒罵她的把柄。”
“把她逼急了,將我們接她回來前後的所有錄音影片發出來,你們怎麼辦?咹?”
“一個個腦子裡裝的是什麼玩意?豆腐渣嗎?啊!”
“就你們長了腦子是不是?人家沒準備,敢這麼當眾說出來?”
“別看那丫頭是在鄉下長大,但那腦子可不是你們這些滿腦袋豆腐渣的蠢東西能比的。”
“還有,你也不看看,人家背後站著的是什麼人?”
“那是首富陳家,你們懂不懂首富的含義?”
梁燕嬌和三個兒子被罵得狗血淋頭,卻都不敢反駁。
喬星薇更是不敢與養父視線對上,生怕最後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。
可無論她怎麼躲,也躲不過一個正在找發洩口的充滿怒火人。
喬正福目光死死盯在喬星薇身上:“還有你,國慶之前,你沒事找她麻煩做什麼?”
“她和我們斷親那天,我就警告過你們,別去招惹她別去招惹她,你怎麼做的?咹?”
“你以為自己是誰?非要去她面前找存在感。”
“這下好了,她手頭拿出一張底牌,我喬家都要被扒層皮。”
“你們還想讓她再拿出更多底牌,讓喬家徹底消滅嗎?”
喬星薇被養父赤紅的眼睛盯著,嚇得瑟瑟發抖,緊閉雙唇不敢出聲。
梁燕嬌母子這時候也不敢替她說話。
他們都知道,現在的喬正福就是個火藥桶,一點就著。
你不說話他發洩一會兒就消氣了。
若你理他,他反而會罵得更厲害。
甚至惹急了他,他還有可能動手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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