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身旁只有林澤一個男人。
若是想要出去,豈不是隻有和他……
呸呸呸!
忽然想到這個,上官儀一愣,繼而連忙啐了一口,又往自己的臉上拍了拍,暗道:
什麼亂七八糟的,林澤是怡然的夫君,我是怡然的小姨,半個丈母孃,臉不要了?
可是,現在擺在她面前的路,只有這麼一條。
要麼永遠老死在這,要麼雙修練功……
上官儀風韻臉頰上滿是羞怒,握著玉簡在洞內來回踱步,腦子裡全是膽大包天的想法。
以至於都忽略了站在一旁的林澤。
“小姨,你看完了嗎?”
林澤只好自己給自己找點存在感,出聲問道。
“啊?我…你現在什麼想法?”
上官儀先是狠狠的剮了一眼林澤,隨後又覺得臉頰燙得厲害,慌忙轉過身,背對林澤問道。
林澤的腦子也有些亂,有些話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。
他沉默著看著上官儀,目光不知為何,總是往上官儀搖曳生姿的臀兒上看。
“你說話呀!”上官儀忍不住催促了一聲。
“咳咳…”
林澤肯定不好把真實想法表述出來,也不敢。
他眨了眨眼,神色正經地問道:
“那上官前輩,現在是什麼想法?”
“?”
上官前輩?
這就改起稱呼了?!
上官儀羞怒的瞪著林澤:“臭小子,你若敢有不正經的想法,我我……”
林澤不由攤了攤手,無奈嘆息:“誒!小姨,這是一門雙修功法。”
“上面說的很清楚,若是想離開山洞,必須將《魚水合歡經》練到第一層。”
“而我們……”
上官儀打斷道:“那你練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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