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形物體從門口就這麼滾了進來。
詹丟丟立即清醒了過來。
乖乖,那個人形物件,就是一個披著毛毯的範迸鐸!她從未被詭嚇過,如今卻被一個人給嚇了一激靈。
範迸鐸蒙了片刻,見詹丟丟臉色不善地盯著自己,他這才驚覺,原來已經天亮了。
“早,早上好,大師。”
他的臉上立即堆上了笑意。
“你能不能告訴我,你為什麼會在我客房門口?”
詹丟丟忽視了範迸鐸的笑意。
天知道她有多想打人,一睡醒就被嚇一大跳。
原來,昨晚處理完大宅的詭後,範迸鐸還是不敢獨自一人呆在房間裡頭。他一閉上雙眼,就看到了黑壓壓的頭髮。
無奈之下,他就想著離詹丟丟近一些。這不,就直接在詹丟丟的門口睡了一夜。
“房本多,你的意思是,姐姐我,昨晚不應該救你?”
阮媛夏一氣之下,就準備直接拉著詹丟丟離開了范家。
恰在此時,範迸鐸的電話響了起來……
*
醫院內。
範昌已經清醒過來了,他原本一直護在羽翼下的範迸鐸終於長大了,知道幫著自己護著范家了,就算哪一天他閉眼了,也能安心去見自己的大兒子了。
只是,他沒有想到,二兒子竟然為了家產,不惜傷害自己和侄子的性命。
“詹大師,謝謝你幫忙,以後你有什麼事情說一聲,范家一定幫忙。”
從範迸鐸的口中,範昌知道了要不是眼前這名年輕的女孩,他和範迸鐸,命都沒了。
“我的確是有一些關於旗袍上的事情想要請教,只不過範老先生您剛醒,等您有空再說。”
詹丟丟之所以出手幫范家,也是想要儘快幫著阮媛夏找到她的來處,所以範昌既然要幫忙,她肯定不會拒絕。
範昌又同範迸鐸叮囑了幾句後,便讓他們離開了,因為他要養好精神,范家還有一堆事等著他處理。
範迸鐸和詹丟丟在醫院走廊內,碰到了一名男子。
一身筆直的深灰色手工西裝,五官分明,自帶一種上位者的氣勢。
詹丟丟就這麼盯著男子看了好一會兒,目光都不曾離開過。
範迸鐸的手在她的面前擺了擺。
“別看了,那是盛城的大佬,誰都惹不起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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