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!”
阮媛夏立即飄到了鏡頭前,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,直接被詹丟丟收進了符裡頭。
【咦,剛不是聽到阮美女說她知道,詭呢?】
【阮姐姐,我們想聽!】
直播間內的眾人搬好了小凳子,可知內情的詭卻突然不見了!
詹丟丟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,阮媛夏忽感不適,先下去休息了。至於那案件,我是真不知內情。”
她可不想阮媛夏亂說詭話,更何況她根本就不知道去哪找那隻害了全毎的詭。
萬一因為說錯話導致直播間被抬走,那她接下來吃啥、喝啥,總不能跟著阮媛夏一樣,去搶路邊野詭的香火吧。
【說起全這個姓氏,有一個荃蔭村,倒是挺有趣的。】
直播間內,一個ID名為“廻”的人,開始發出了一大段彈幕。
荃蔭村,一個古老的村莊,極少同外界聯絡,他們村子打從建村以來,有一項有趣的民俗。
他們每年會挑選一名年滿二八年華的少女,把她關起來,餵養七天的山泉水後,由村裡的老人動手,把她的頭髮直接生生地剝下。
剝下頭髮後,會把這名少女直接放入棺材內,埋進他們家裡頭的祖墳。
【天啊,怎麼那麼殘忍啊。】
【這民俗簡直就是令人髮指,怎麼叫有趣呢。】
直播間內的眾人義憤填膺,他們沒有聽說過這個村子,可對於村子內的民俗,他們實在是無法接受。
詹丟丟扯了扯符咒,低聲問。
“你有印象沒?”
全毎是荃蔭村的人,如果阮媛夏的頭髮真的是他從村子裡頭帶出來的,而村子內又有這個古怪的民俗,那麼,阮媛夏是荃蔭村的人可能性極大。
阮媛夏正想搖頭,可腦袋卻在符紙內被卡住了,她只好無奈地同詹丟丟商量。
“丟丟大美女,你先放我出來唄,我的腦袋快卡斷了!”
詹丟丟無奈地嘆了口氣,是她想把阮媛夏收進符紙內的嗎,分明就是這詭話太多!
她手一揮,阮媛夏便從符紙內飄了出來。
活動了一下腦袋後,阮媛夏認真地想了片刻。
“我沒印象!而且,我姓阮,又不姓全!”
“行吧,”阮媛夏對“荃蔭村”這名字沒半丁點印象,難道自己猜錯了?
此時,直播間內已經有好奇的人開始詢問“廻”,荃蔭村的具體位置了。畢竟,想去探險的人還是不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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