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盛家的訊息消失得無影無蹤,就連網上也尋不到半點蹤跡。就好似剛才根本就沒有報道過一般。
反而鋪天蓋地出來一則訊息,那就是警局收到一些被害人的頭髮,已經帶著頭髮去荃蔭村進行調查。在荃蔭村內,挖出了不少受害人的遺骨。
詹丟丟望了一旁的阮媛夏一眼。
“那些遺骨裡面,沒有我的。”
阮媛夏低聲回答。
早在第一次詹丟丟帶著自己在荃蔭村內閒逛的時候,她其實就已經探過那些墳墓了,如果裡頭有自己的遺骨,她早就把整個荃蔭村給掀翻了,哪裡還等得到現在。
詹丟丟嘆了口氣,看樣子,阮媛夏心裡頭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。
除此之外,她還看到了被燒成灰燼的芸娘娘廟。
看樣子,那些頭髮是盛況景交給警局的。只是,她有些想不通,為什麼盛況景要帶著人,大費陣仗地帶走荃蔭村裡頭那麼多頭髮呢。
和範老先生道別之後,詹丟丟離開了范家。
可剛回到自己出租房的樓下,就看到了那日因為全毎的事情給自己做筆錄的那名刑警。
她低著頭,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快步走過。
可,還是被他喚住了。
“詹丟丟?”
不得已,詹丟丟只好停下了腳步。她萬一裝聽不見,直接走人,難保不會又被當成嫌疑人。
“您好。”
詹丟丟打了個招呼。
“您?我沒這麼老吧,我最多就大你一兩歲。”
那人發出了笑聲,他給詹丟丟做了自我介紹,他叫翟中宇,今天是有事情想要詹丟丟幫忙。
翟中宇表示,他知道詹丟丟是玄術師,他之前其實因為周允旬的事情看過詹丟丟的直播,所以心裡頭多多少少知道詹丟丟的身份。
好吧,好市民就要與警方合作。
“請問,您想要我幫什麼忙?”
“是關於荃蔭村那些頭髮的事情。”
被翟中宇帶到證物房之後,詹丟丟有些懷疑,這裡頭是沒有人整理嗎,為什麼可以亂成這個樣子。
因為此時證物房內的頭髮雜亂無章,被隨意丟棄在裡面,有些甚至攀附在了牆壁之上,如同一種爬山虎的植物一樣。
翟中宇自然是注意到了詹丟丟臉上的震驚,他輕咳了一聲,解釋了一句。
“我們收拾過,每次收拾好,編好標號。把房門一關,再次開啟,就又變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詹丟丟轉過身,望著翟中宇認真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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