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憲英雖然瞎了,可她的聽力一向很敏銳,知道計雪楓應當不會輕易地離開。
“小計,是你姑姑拜託我,讓我帶你回去的。”
她不確定計雪楓是否已經和其他的詭一般失去理智,所以一開始從詹丟丟直播間內聽到計雪楓熟悉的聲音後,才用了追蹤法,直接找了過來。
找到計雪楓之後,她想著先用金網抓住後再做打算,只是沒想到卻遭到了眼前這一人一詭的阻攔。
計雪楓一聽到孟憲英提及自己的家人,眼裡頭噙滿了淚水。它無法控制,開始放聲大哭。
這一哭,在場的眾人紛紛覺得耳朵受不住了,特別是靠著聽力行動的孟憲英,雙耳已經沁出了鮮血。
“別哭了。”
詹丟丟嘗試著想要制止計雪楓,可是無濟於事。
四周的樓房,玻璃窗開始出現裂縫,有些已承受不住,開始裂了開來,玻璃碎片開始往下掉。
孟憲英早已率先離開。
那姓孟的真的是禍害,把計雪楓惹哭了,現在又不管不顧地走了。氣人!
阮媛夏無奈之下,只好用自己的頭髮纏住了計雪楓的嘴,這才讓哭聲小了下來。
樓房內外開始有人頭湧動,紛紛都在檢視破裂了的玻璃窗。
詹丟丟和阮媛夏緊張兮兮地帶著計雪楓跑回出租房後,還不忘看了看後面,生怕有人追著她們討賠償費。
計雪楓也冷靜了下來,它意識到了自己闖了禍。
“我現在放開你,你可不許哭了哈。”
阮媛夏生怕自己的頭髮把計雪楓纏得太緊。
計雪楓委屈地點了點頭。
阮媛夏把頭髮收了起來之後,計雪楓一想到剛才自己闖下的禍,嘴巴一癟,又要哭。
詹丟丟和阮媛夏一人一詭同時捂住了它的嘴。
“不準哭!”
片刻之後,計雪楓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詹丟丟輕嘆了一口氣,還好沒有人發現玻璃窗碎了是她的鍋,否則她去警局收一個月頭髮都不夠賠償的。
“小楓,那孟憲英是怎麼回事?”
阮媛夏有些擔心,孟憲英雖然是瞎子,可是靈力卻不差,能夠看得出來詹丟丟不會自己畫符。
話說,詹丟丟那麼差勁的嗎,連自己畫符都做不到,那當什麼玄術師。
只不過這些話,阮媛夏自個兒在心裡頭說說而已,可不敢當著詹丟丟的面說。
“她以前是我鄰居家的姐姐,我姑姑以前是她的班主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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