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老先生最終還是決定去見一見盛老爺子,不管結果如何,都不適宜再拖下去。
盛老爺子近年來把盛家大部分的生意都交給了盛況景處理,他經常在盛家別苑休養。
當聽聞範老先生到訪時,他讓人請了進來。
範老先生一開口就道歉,還把範拱文同盛啟端簽訂的合同拿了出來,以及那旗袍的樣式。他同時把詹丟丟關於那旗袍的用法,也交代得一乾二淨。
盛老爺子近年來一直潛心禮佛,他轉了轉手裡的佛珠。
“這事情,我知道了!既是合同,便不該再有其他人知曉。”
他把合同往範老先生的方向推去。
範老先生一下子就懂了,范家這關算是過了,盛老爺子的意思,是讓范家守口如瓶。
從盛家別苑出來,範老先生一身的冷汗。盛老爺子上位者的氣勢半絲未減,還好范家發現後及時說明,范家大概是無礙了。
“把況景給我喊過來!”
盛老爺子把佛珠放在了桌上,眯起眼睛。
盛況景來到別苑後,見到盛老爺子一切如常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爺爺,您找我?”
盛老爺子抬起眼,“那逆子,又做了什麼事?”
盛況景這才知道,原來盛老爺子是知曉了盛啟端做的荒唐事,這才如此動怒。
他讓管家給老爺子倒了一杯茶,這才緩緩將盛啟端的事情說了出來。自然,他說的只是涉及荃蔭村頭髮的事情。
“那個瘋子!”
盛老爺子直接拍在了桌子上,茶從杯盞內溢了出來。
幸好盛況景搶先一步,把荃蔭村的頭髮送到了警局,否則,盛家一旦被人抓住把柄,那可是禍及家族的事情。
為什麼盛啟端每次做事之前,就不能好好想想。
“我會讓人直接把盛啟端軟禁在別墅裡頭,既然他要陪著死人,那就讓他在別墅內陪著那死了的女人一輩子!”
盛老爺子氣得青筋直冒,差點上不來氣。
還是盛況景寬慰了幾句後,才穩了穩情緒。
原本想要在別苑內陪盛老爺子的盛況景,在接到需要處理盛家事務的電話後,被盛老爺子趕著離開了別苑。
望著盛況景離開的背影,盛老爺子嘆了口氣。
“老李,你說,都那麼多年了,為什麼他就堅信那女人能夠活過來呢?”
當年,溫芩剛死的時候,盛啟端說什麼也不讓人將她火化,一直堅稱溫芩能回來。
一旦有人想要強制帶走溫芩,盛啟端便用性命相拼。無法勸說盛啟端放棄奇怪的想法,又無法讓盛家丟人,把盛啟端逐出盛家,是最好的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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