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真依看了一眼小桃,雖然心有不忍,可她知道,機會只有一次,她要抓住!
可她剛跑到大門口,手剛抓住門框,就被人拖住了。
“給我把她拉回來!”
蔡夫人那刻薄的聲音響徹空蕩蕩的四周。
“救命,救命啊!”
陸真依拼盡全力地呼喊著,只希望有人能夠來救一救她。可惜,回答她的,只有夜的寂靜。
小桃被人壓住,直接用木棍敲打在地。她的臉上被血染紅了,大睜著雙眼,嚥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陸真依慌了,陸家為她準備的陪嫁的人,一早就被帶去了蔡家,她身邊只剩下小桃。現在小桃嚥了氣,她就只剩一人了。
不,她不甘心,她不願為連一面也沒見過的蔡公子陪葬。
她奮力掙扎,頭上的鳳冠早已被甩開,她一頭烏髮散落了下來。
“陸真依,既然你不吃敬酒,那便不怪我了。”
蔡夫人直接指揮著眾人,把陸真依給打暈了過去。
後腦勺滿是血的陸真依被人七手八腳地抬進了棺材裡。
陸真依望著滿是星星的夜空,口中呢喃著。
“救我,救救我。”
陸真依被放進棺材後,蔡夫人指揮著人,從棺材的正中央、四周,開始推進去一根根的木棍,這些木棍嚴絲密縫,是特地為了今天所準備。
蔡家人請來的大師說了,用棺材釘封棺會讓新娘怨氣叢生,不利於蔡公子。所以蔡家人想出了這樣一個法子,在棺材中推入木棍。
木棍的推入,讓棺材內的空間愈發狹小,陸真依的意識逐漸模糊,她的耳畔仍迴盪著蔡夫人的聲音。
“天亮了就去陸家報喪,說拜堂之後,陸家女忽染惡疾,害得我兒一同去了。蔡家心懷仁慈,不念陸家欺瞞女兒有惡疾,將兩人一同落葬。”
女兒身有惡疾卻仍嫁給他人,這是欺瞞,是會被女家被人搓脊樑骨的。
不,真相分明就不是這樣的。
陸真依再次醒過來後,發現自己成了詭。她怨恨蔡家,可蔡家有高人庇佑,她無法進入蔡家。她把怨氣發到了蔡家制棺材的村子裡。
陸真依回魂的第七晚,正是她怨氣最濃的時候,她讓為她製造棺材的工匠,親手掐死了自己。
她心裡頭痛快了一些,憑什麼這些人助紂為虐,卻還能活得好好的。
次日晚上,她要再動手的時候,卻被每戶人家門口的符咒攔住了。
七天,整整七天,她把守護無人村的廟宇內的神像用怨氣撞出了條條裂縫。
神像裂,無法繼續庇佑村子裡的人。
第十四天夜裡,陸真依又殺了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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