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丟丟返回了公寓後,這才有時間靜下來。
從紀慧芝的回憶裡,她看到了,最後把紀慧芝魂魄打出去她軀體的那名黑衣人,就是陶本祥。
她猜的沒錯,陶本祥和這事情有關。
只可惜的是,那名真正背後的人,戴著面具,詹丟丟看不到他的真面貌。
可是,那群人為什麼要取得顧棲棲的耳環?
詹丟丟把裝著耳環的盒子拿了出來,直接在盒子上封了符咒,不讓任何氣息洩出去。還有那個銅鏡,她也封了符咒
當初,她和孟憲英等人只是猜測過,侍陰女需要找到某些人的眼珠子等;但現在,好似又有些不同,銅鏡和耳環的出現,讓她覺著事情並非那麼簡單。
她打了個電話給孟憲英。
她把自己現如今知道的,那名疑似背後之人的事情告訴了孟憲英,讓孟憲英嘗試著從孟家排查相似人員。
只是,她沒有把銅鏡和耳環的事情告訴孟憲英,她對孟憲英,還是無法百分百信任。
她告訴孟憲英,那名男的大概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左右;身高在一米七五至一米八五左右;只是,容貌她是真的沒看到。
孟憲英在心裡頭把這模糊的特徵記下,又說了一句。
“可按照這個年紀算,當年我的眼珠子被奪走,他也最多隻有十幾歲,當年孟寶怡會信任一名十幾歲的孩童嗎?”
詹丟丟也沉默了,她只能透過聲音判斷。畢竟,那些都是紀慧芝的回憶。
孟憲英又有意無意地提及,希望詹丟丟能儘快幫她重新用尋跡法,找到她的眼珠子。
掛了電話之後,詹丟丟心情又開始煩躁了。
她已經私底下試過了好幾次,可是她依舊畫不了符。
*
翌日,詹丟丟在去樓下買東西的時候,被人攔住了。
“詹小姐,我們夫人請你單獨說一會話。”
在詹丟丟的詢問下,她才知道,原來是翟世蓉找自己來了。
哦豁,也不知道翟世蓉是因為女兒還是因為兒子找她。只是,她倒也不怕,反正,她就是堂而皇之地拿東西。
片刻之後,詹丟丟和翟世蓉兩人面對面地坐在了咖啡廳內。
“詹小姐,我今天約你出來,是想問一問,你是否肯把耳環割愛?畢竟,那耳環一直都是棲棲所有。”
得了,是為了女兒來的。只是不知道一會,會不會因為兒子在和她說上幾句。
“抱歉啊,我還割不了愛。”
詹丟丟直接拒絕了。原本第一次見到翟世蓉的時候,她對翟世蓉有一種熟悉感和親近感。可現在,這點熟悉感和親近感,都被翟世蓉的舉動給敗光了。
翟世蓉是沒有想到,詹丟丟竟然連考慮也不考慮,就直接回絕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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