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丟丟輕輕地推開了虛掩著的房門。
地上的腳印,說明了她們的猜測沒錯,應該是陶本祥來過。
她們兩人沿著腳印,走到了最裡頭的一間房間內。
“這裡看起來像是書房。”
詹逅見到這房間內滿滿都是書,其中還包括了一些玄術的書籍。書架上的書佈滿了灰塵。她拿起一本書,差點沒有被厚厚的灰塵給嗆死。
詹丟丟則往裡面走去,她發現,裡面的書架被人翻動過,有一個書架還直接被人推翻在地。
“逅姐,這邊。”
詹丟丟和詹逅兩人合力把倒地的書架扶了起來。
她們兩人開始在散落在地上的書籍內翻找著。
只是,花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時間,那些書籍並沒有什麼異常。
“陶本祥到底在這裡找什麼呢?又或者是,他找到了那書,然後帶走了?”
為了確保沒有遺落,兩人把這房子從內到外都搜尋了一遍。
只可惜的是,她們在這房子內,什麼東西也沒有發現。
“陶本祥那廝,到底把杜家舒的人皮藏在哪裡了?”
詹逅有些洩氣。
原本以為,陶本祥來了這房子,會把東西藏匿在這裡,可是,這裡也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“姐,我們先歇下吧。明天再說,我想到一個地方。”
詹丟丟忽然想到了,制靈村內的古井。
“怎麼不現在去?”
詹逅有些不明白,她和詹丟丟都是玄術師,自然是不怕詭和邪祟的,為什麼詹丟丟不一鼓作氣,反而說要明天再去。
“是這村子裡頭的古井,當初,陶霖霖就是在這古井邊上,被製成了靈女皮囊;那古井,我懷疑是陰河的一部分。”
詹丟丟感覺,還是在明天正午的時候,太陽最盛的時候過去比較穩妥。
“好,我知道了,聽你的。”
詹逅知道,詹丟丟比自己熟悉制靈村,她不會在這些事情上與詹丟丟產生分歧。
兩人並沒有在制靈村內的任何一間房子內休憩,而是選擇在制靈村的村口處。
因為夜幕降臨,阮媛夏也出來。
“我可記得,當初盛況景那傻父親,在村子裡問我們古井在哪裡。那個時候,你可是把他騙的團團轉。”
詹逅頓時心生好奇,拉著阮媛夏說起了當初詹丟丟和阮媛夏在制靈村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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