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丟丟和詹逅注意到,家書的落款是媛媛。
媛媛?為什麼阮媛夏沒有下全名呢?
之前在夾山旅館的時候,吳紅也說過,阮媛夏叫媛媛。
可按照阮媛夏的記憶,她這個名字應當是沒有錯的。那就說明了一件事,阮媛夏當初可能在躲避什麼人,或者是什麼事情。
拍下這照片後,詹丟丟和詹逅去了陳列館的講解處。
“您好,我們對這封家書挺好奇的,能不能跟我們說一下?”
見到詹丟丟和詹逅兩人一上午都在家書陳列館內看家書,最後還跑來問這封家書的內容,陳列館的工作人員也十分耐心地回答。
“這樣,你們先等一下,我們幫你們查一下資料。”
片刻之後,工作人員查到了這封家書,當初是開布鎮一戶人家捐贈的。當時還上過媒體呢。
軟磨硬泡之下,陳列館的工作人員幫忙詢問了捐贈者,說明兩名姑娘想要見一見他。
和那名捐贈者約好在今天下午見面。
兩人千恩萬謝。
阮媛夏在傘內也有些激動,畢竟好不容易自己又有了一絲絲的線索。
詹丟丟和詹逅先回了民宿,把阮媛夏放了出來。
“看看,這家書你還有印象嗎?”
阮媛夏看著這封家書的照片,眼前開始浮現出自己在昏暗的燈光下,一筆一劃寫下這封家書的場景。
“這家書,是我寫的,可是,我忘了……”
阮媛夏的頭又開始痛了起來,她每次一回想自己生前的事情,都會頭痛欲裂。
“好了,別想了,下午我們看到人再說。”
詹丟丟見阮媛夏一臉痛苦的表情,讓她別在回憶了。
下午,詹丟丟和詹逅按照陳列館工作人員提供的地址,去了那名捐贈者的家裡。
那名捐贈者姓藍,名叫藍守初。他和老伴居住在開布鎮的一條老街道上。
“藍先生,您好。”
詹丟丟和詹逅兩人恭敬地打了聲招呼。
“來了啊,別拘束,坐。”
藍守初讓兩人隨便坐。他老伴給端來了水果和茶。
“我是沒想到竟然有那麼年輕的人,對開布鎮的家書感興趣。”
藍守初是退休教授,之前研究的是歷史學,所以他收藏了不少關於開布鎮文化的歷史物件,家書就是其中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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