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拍幾張照片,然後我們就回去吧。”
詹丟丟看了看四周,她知道,自己又找到了陰河的另外一個分身處,先看看周圍有什麼值得留意的。
“丟,你為什麼,會能夠接近陰河?”
詹逅覺著很奇怪,如果單純地是因為四陰女,那麼應該她可以隱匿一下氣息。但是,卻好似不是因為四陰女的緣故。
“逅姐,我做過一個奇怪的夢,夢裡我是陰王的未婚妻。”
詹丟丟覺著,還是把夢境和詹逅提一嘴,也好讓詹逅心裡有個底。
可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,一雙血紅色的眼睛,一直在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。
哦豁,詹丟丟的意思是,她上輩子是陰王的人。嗯,不知道盛況景知道這事情咋想,去和陰王搶人嗎?
詹丟丟一看到詹逅那一臉吃瓜的臉,不禁拍了拍她。
“逅姐,在這個郊外吃瓜,吃的還是你妹妹的瓜,你覺得好嗎?”
“不好不好,我們回去吧。”
詹逅默默地往後退了幾步。
第二天一大早,詹丟丟才把阮媛夏從符紙內放了出來。
“阮媛夏,你還好吧?”
阮媛夏的臉色比平常又蒼白了幾分。
阮媛夏搖了搖頭,開始和詹丟丟、詹逅講述她的故事。
她想起來了,全都想起來了。
昨天晚上,她們去的那個家神廟,是阮家宅院的舊址,也是阮媛夏從小長大的地方。
阮家夫婦育有一子一女,阮媛夏有個大哥,比她大兩歲。兄妹兩人的感情從小到大都很好。
阮家夫婦一直悉心培養阮媛夏兄妹兩人,兩人從小就學習了不少的知識。
阮父經營著一家布莊,生意一直不錯,也結交了不少生意場上的好友。
阮媛夏的未婚夫,則也是阮家的生意夥伴之一。他叫鄧家文,和阮媛夏的大哥一樣大。
鄧家擅長製作旗袍,以手工製作出名。
兩家人一直對於這門婚事很滿意,阮媛夏也是。
可是,鄧家制作旗袍的手藝,被人覬覦。鄧父忽然被人告到了官府。鄧家忽然一落千丈,所有的家產都被變賣。
可是,阮家卻沒有落井下石,還設法保下了鄧家文。
阮父給了鄧家文一筆錢,讓他離開開布鎮,去外頭謀生。等他有所成的時候再回來娶阮媛夏。
鄧家文知道,阮父已經盡力了,他求阮父多替自己的父母打通,讓他們在獄中能過的舒坦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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