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媛夏趕緊拉著詹丟丟起來。
詹丟丟和阮媛夏跑到樓下,發現詹逅真的是好似被人牽制住了,如同一個木偶一樣,往前走著。
“怎麼回事?中邪了?”
阮媛夏詢問詹丟丟。
詹丟丟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詹逅已經沒有了知覺,一看就是中了邪,被邪祟控制了。
她蹙了蹙眉,有些棘手。
詹逅的玄門術雖然說不是道館內最高的,可也不弱,不會輕易地就被邪祟所控制。能在自己和詹逅不察覺的情況下,就把詹逅控制了,那邪祟肯定不簡單。
“怎麼辦?”
阮媛夏提出,要不她用頭髮纏住詹逅,先讓詹逅停下來。
可詹丟丟卻表示反對,畢竟,今晚讓詹逅停下了,明晚怎麼辦,詹逅肯定還是會跑出去,還不如干脆今晚直接找出那邪祟,給動手處理了。
詹丟丟和阮媛夏一人一詭跟在詹逅的身後,兩人發現,詹逅要去的方向,好似是阮家宅院。
是了,她們為了阮媛夏的事情,昨晚去過阮家宅院的舊址,可詹丟丟當時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啊。
“阮媛夏,昨晚,你有沒有覺得哪裡有些奇怪?”
詹丟丟實在沒注意到到底哪裡有問題。
阮媛夏搖了搖頭,她是真的沒印象,昨晚只顧著想她之前的事情了。
詹丟丟只好仔細觀察四周,她要儘快找到,到底是誰在暗中操控詹逅。
可是,她看了看,都沒有發現有邪祟的氣息。
邪祟?萬一,操縱詹逅的不是邪祟呢?是不是她打從一開始就錯了?
“丟丟,之前家神廟竣工那天,不是死過一名工人嗎?是不是他的所作所為。”
阮媛夏忽然想起了當初家神廟是死過人的。
詹丟丟搖了搖頭,她大概知道是誰了。不是那名死去的工人,而是當初他們沒有好好處理的那個家神。
雖然各地區供奉的家神都不一樣,可是家神算得上是半個神仙,身上不帶邪祟的氣息,所以她和詹逅都忽略了家神的氣息。
得知操縱詹逅的是家神後,阮媛夏露出了著急的表情。
“丟丟,咋辦?”
詹丟丟想了想,隨即對阮媛夏說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,你去找一塊紅布過來。”
“好,我立刻去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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