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死詭徹底懵了,自從佔了華宗彥的身體後,華家二房的人對他那是要什麼有什麼,怎麼換成這女孩,就不管用了。
“你到底死不死啊?我還想下班呢。”
詹丟丟當著那吊死詭的面,又打了個哈欠。
華宗彥又奮力地掙扎了幾下,只可惜,他的腰根本就使不上勁。他氣得捶床,可是就算他把手捶紅了,外頭也沒有其他人進來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,他們都去睡覺了,現在就只有我。快點,我在等你死呢,你死完,我就能下班回家睡覺了。”
詹丟丟用手託著下巴,認真地看著華宗彥捶床板。
那隻吊死詭氣得自己從華宗彥的身上抽離出來,它快速地飄到詹丟丟的面前,甩出它那條長長的舌頭,直接朝著詹丟丟的脖子而去。
然而,它的舌頭還沒有碰到詹丟丟,就快速地被詹丟丟拽住了。
詹丟丟的手黏糊糊的,沾滿了吊死詭舌頭上的口水。
噁心。
“很好,自己出來,省得我花費力氣。”
詹丟丟一直不停地激吊死詭,就是想要讓吊絲詭自己從華宗彥的身上出來,她懶得畫多一張符咒。
這吊死詭也是個沒什麼腦子的,被詹丟丟這麼一激,就直接出來了。
吊死詭的舌頭被詹丟丟一圈又一圈地繞起來,就像以前的那種老式泡泡糖,一圈又一圈的。
它的舌頭被卷,說不出話來,只能大睜著雙眼,一臉怨懟地瞪著詹丟丟。
“瞪我,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來。”
詹丟丟瞪了回去。
吊死詭如同一隻鵪鶉一般,收起了自己身上的戾氣。它做詭這麼久,還是懂的,太過厲害、外加耍賴的人千萬不能惹。
詹丟丟拿出一張符咒,想要將吊死詭收入符咒裡面,可是,就在此時,意外發生了。
吊死詭脖子上的紅線,忽然捆緊了它。吊死詭被紅線一捆,立即雙眸通紅,露出了利爪,奮不顧身地朝著詹丟丟而去……
代京明看了樓上一眼,華宗彥所在的房間發出了激烈的打鬥聲。不用問,肯定是詹丟丟和那詭對上了。
他喝了一口茶,剛才他跑上跑下一直在貼符咒了,現在輪到了詹丟丟打架了。
忽地,一抹身影快速地從華宗彥的房間內突了出來。
代京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那抹身影,是那隻詭。
啥?他家小師妹,竟然也有漏詭的時候。這隻吊死詭啥來歷啊。
詹丟丟從房間內追了出來,她一眼就看到了在樓下揉眼睛的代京明。
“二,快抓住它啊。”
哦,小師妹在叫我幫忙抓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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