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的語氣中,孟家人可以感受到他渾身的怒氣。
孟家人立即讓人去找了孟憲英過來。孟憲英過來之後,眾人退了下去,讓他們兩人單獨說話。
孟憲英的臉色有些蒼白,她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。
“孟憲英,你為什麼對華志漢動手?”
華致信一臉的怒氣。他從二房的眼線口中得知,華志漢好似被什麼追逐,後來沒地方可以逃,才失足從二樓墜下的。
而讓華志漢害怕又看不到的東西,就只有詭了。一想到詭,華致信就想到了孟憲英。
“先喝口茶?”
孟憲英把面前的茶推了過去。
華致信匆匆趕過來,是一口水都沒喝,他拿起茶杯喝了幾口茶,這才感覺喉嚨舒服多了。
孟憲英見華致信把茶喝了,這才緩緩開口,她的底氣有些不足,好似精力被消耗了一般,那是因為,她昨晚的確縱詭去害華志漢了。
“他難道不該死嗎?他讓你連陪我試婚紗的時間都沒有。”
她的話落下之後,華致信愣了愣。
打從一開始,他可就和孟憲英說好了,這場婚姻各取所需,他唯一給不了的,就是感情。
“你忘了嗎?我和你,只是合作。以後我的事情,你別插手。”
華致信沒有多留,轉身離開了孟家,他要獨自一人想清楚,他和孟憲英的婚事是否繼續。
在華致信離開之後,孟憲英忽然吐了一口血。昨晚為了縱詭對付華志漢,她費了不少的靈力。沒有想到,華志漢的身上竟然有詹丟丟的平安符,自己的詭被平安符一擋,威力頓然少了。
又是詹家那對姐妹礙事。詹逅奪了華致信的真心,詹丟丟又阻礙她的道路!
盛城。
詹丟丟也沒有繼續關注華城的事情了,畢竟打從華家二房的事情後,霽月道館已經不在接下華家的任務活計,所以也不必擔心詹逅會再牽涉其中。
她開始在紙上寫下了侍陰女現如今知道的物件,還差頭髮沒有見到,耳朵,她總覺得耳朵好似哪裡被自己遺落了一樣。
“之前大學裡面的那宗案件,姓侯那個女孩子,她的那雙耳朵呢?”
盛況景的話,說到了詹丟丟的點子上,她也是覺著有可能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,耳朵被人帶走了。
而且當初,孟憲英為了找尋她的眼珠子,曾經見到過四個盒子,也就是他們對方已經收集了四樣。
不對,盛況景怎麼在這裡?
詹丟丟看了公寓內一眼,詹逅不在了。
得了,不用問就是詹逅給盛況景製造機會呢。
“盛大佬,吃早餐了嗎?”
詹丟丟請盛況景坐了下來,和她一起吃早餐,反正詹逅也不在,要是不吃就浪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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