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聲，又撥通了銀行經理的電話。
他看向林桑玖：“可以啊，居然收買了孫廠長，你還有點想法。”
林桑玖笑著，眼底露出憐憫：
“好可憐，你還不願意接受現實嗎？”
宋啟華冷笑一聲：“現實？現實就是你根本不可能拿出一個億！”
銀行經理的電話通了，對方是啟華集團的銀行專屬顧問，和集團合作了十多年，也是宋啟華少有的信任的人之一。
這個經理雖然知道對賭協議，但是銀行工作繁忙沒時間看手機，不知道現在的直播情況。
他也和所有人一樣，覺得林桑玖不可能拿出錢，這個一個多億，應該是集團將部分資產轉賣得到的錢。。
“宋董，您是來確認那一個多億有沒有到賬嗎？您放心，到賬了。
“就是有些奇怪，這筆錢是一筆未知的境外賬戶匯款的，是你們國外的合作伙伴嗎？
“不過請放心，是合法的流動資金，到賬很準時，恭喜你啊宋董，資金危機看來是解決了。”
對方覺得現在宋啟華應該是滿心歡喜。
他嫻熟地恭維著。
可是說了半天，卻沒有聽到宋啟華的回應。
“啪！”
宋啟華手一抖，手機掉在了地上，而揚聲器裡面，還在不停地傳出來經理的聲音：
“喂？宋董，是訊號不好嗎？一點二億已經到賬了，您聽到了嗎……”
沒有人願意去聽。
不可能！
宋啟華像是被驚天大雷劈中了，渾身發抖，冰冷刺骨！
“你的一點二億怎麼來的！是你的錢嗎！從哪裡弄到的！”
宋啟華伸出食指，死死指著林桑玖的鼻子，雙目血紅，眼神像是刀子一樣，要將林桑玖切成碎片！
林桑玖臉上的笑意落了下去，抬手猛地一扇，“啪”的一下打掉了宋啟華的手，
“宋啟華，你沒有資格指著我。好了，現在應該很明瞭了，
“簽字吧，宋董，還有其他的股東們，對了，剛剛說我是小丑的叔叔。”
林桑玖看向那個中年男人，對方死死揪著胸前的衣服，臉色泛紫，呼吸急促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倒真的像個臉上塗了顏色的小丑。
劉玲和宋蔓一樣目瞪口呆，腦子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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