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將那已經剔好肉的排骨隨手一甩,排骨劃過一道弧線,竟然準確地掛在了另一側牆壁的掛鉤上。
看來只能用讀心術了,
可是他沒有帶鬼頭刀,身上又沒有鏡子,讀心術必須藉助鏡面影像才能讀取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插在案板的剁骨刀上。那刀面光亮,隱約能照著人影。
於是他指了指那柄剔骨刀,和顏悅色地問道:“這真是一把好刀,我能看看嗎?”
郭小妹說:“不能,我這還要做生意,世子請回吧。”
“你沒注意到嗎?”慕容浩指著剔骨刀說道,“這刀上好像有一種神秘的紋路,似乎是某種道教的符文,說不定能讓我知道碧月的下落。”
說著,他蹲下身,煞有介事地歪著頭瞧著那剁骨刀的刀面。
郭小妹頓時被他這聚精會神的樣子吸引了,也湊過來:“什麼符文,我咋沒看見,真能看出我姐姐的下落?”
郭小妹一靠前,一張臉就映在了剁骨刀的刀面上。雖然不是很清楚,但還是反射出了他的心聲:
【碧月這殺千刀的被爹爹關在我家後院豬圈食槽蓋板的地下室裡,連龍將軍的人都沒找到,若不告訴你,你找死也不可能找到。】
慕容浩笑了:“逗你玩的,哪有什麼符文。對了,你父親呢?”
“他死了。”
慕容浩微微一愣:“死了?”
“嗯,對我們來說,自從他拋棄我娘和我,另娶新歡,這個父親就死了。”
慕容浩明白了,原來郭小妹的父親另外娶了別的女子,拋棄了妻女,所以郭小妹對這個父親很是記恨,寧願認為他死了,可見郭屠夫對她們母女造成的心理傷害有多大了。
於是慕容浩又問道:“那你母親呢?”
“我娘病了,躺床上呢,不能來迎接世子,還請恕罪。”
“不必,你忙吧,我走了。”說著,慕容浩轉身往外走去。
“世子,請慢走。”郭小妹還是禮貌地送到門口。
慕容浩揮了揮手,離開了肉鋪,轉了個圈,他又回來了。只不過到了肉鋪的後院,翻牆進入,很快就找到了豬圈。
他搬開豬的食槽,下面果然有一塊青石板,似乎有活動的跡象。因為縫隙處並沒有其他石板縫隙的泥土和汙穢。
他小心地撬開石板,果然露出下面一個能進一人的地洞口。有一個木梯。
他探頭查看了一下,地下室很小,滿屋狼藉。
床上斜躺著一個女子,大長腿和腰部以下在床鋪上,胸部和腦袋則耷拉在床沿下。
高聳的胸脯上,鮮血染紅了一大片。地上已經形成了血泊。
但是血泊的顏色還比較亮,由此可以初步推測,死亡時間應該不會超過一個小時。
這女子是碧月嗎?是誰殺了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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