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共三件靈寶,此為靈溪劍;此為衍光甲;此為熾雲車。三件靈寶的靈核都已經灌滿,另外每人還可再隨帶一袋翠晶做為補給,裡面共有五枚玖號翠晶。”其中一位侍修滿臉微笑地向方寸心介紹起這幾件法寶。
“……這場擂臺賽,您只能使用由辰光臺提供的法寶!”另外一名則趁著她卸下隨身法寶,穿戴這三件法寶時,將辰光臺的規則再仔細同她說了一遍。
衍光甲上身之後便自動收縮成貼合她曲線的黑色寶甲,寶甲上流淌著渾厚的力量,宛如大地堅實的臂膀,這應該是件土屬性靈寶。靈溪劍通體銀色,充斥著凌厲肅殺的氣息,應該是柄水屬性兵器。至於熾雲車,這東西四四方方,車身刻有火焰雲紋,看著不大,可靈識注入之後,她才發現此物內有乾坤。
檢查好所有靈寶,她朝兩個侍修點點頭。
準備室另一頭的光柵緩緩黯淡,她飛身掠上熾雲車,火焰雲紋隨之亮起,車身之下騰起團雲,一股熾烈氣息奔湧而出,將她送向辰光臺。
辰光臺早已被此起彼伏的吶喊聲淹沒,也分不清是替她助威,還是為秦漫城吶喊。
方寸心駕馭著熾雲車,停在辰光臺的一側,目光緩緩掃過四周。這裡是日晷之都的最高處,能夠俯瞰整個日晷之都最繁華的城區。秦漫城和她同時出現在辰光臺的另一側,遠遠朝她遞去一個充滿挑釁的笑容。
天光從正上方垂落,一個曼妙的黑色剪影從天光間緩緩落下,停在半空中,四周的吶喊聲隨之平靜。
無人窺得真顏的影子,屬於日晷之都的城主。
“歡迎諸位駕臨辰光臺,今日之戰為秦漫城對戰方寸心,二人將各持三件全新靈寶進行鬥法……”熟悉的嗓音傳遍全辰光臺,入耳嫵媚,卻不失威嚴,是她一貫的風格。
她將三件法寶簡單介紹了一遍,才又道:“今日之戰,若秦漫城勝出,將從方寸心手中奪得天骸墟墟主之位,以及由辰光臺提供的一億上品靈石;若方寸心勝出,將獲得秦漫城的五億上品靈石,與由辰光臺提供的日冕令一枚。”
這句話剛落日,四周就出現短暫的沉寂,而後爆發出一陣比吶喊聲還要強烈的喧譁聲。
日冕令是什麼?
難道不是應該給她一條富有的礦脈嗎?
方寸心沒有聽說過日冕令,雖然有些不滿,但她看到站在對面的秦漫城神色變了。
————
日冕令一齣,不止是秦漫城的臉色變了,就連站在觀戰席最高處的趙乙也微變神色,而在觀戰席上坐著的小五和老唐亦同時露出愕然的目光。
雖然知道這場鬥法,因為秦漫城的身份,方寸心能夠得到的獎勵肯定會十分豐厚,但誰也沒有想到,竟然會是日冕令。
“看她那德性,肯定不知道日冕令是什麼!”看著辰臺上一臉無辜的方寸心,老唐嘆口氣。
“她這會估計只會覺得這獎勵一點也不實在。”想想方寸心那務實的性子,小五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說話之間,他忽然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,便轉頭循息望去,眼神陡然一變。
觀戰席最高處的專屬觀戰區裡,趙乙的身邊,出現了一個容貌姣好的豐美女子,正朝他露出微笑。
小五攥了攥拳,朝老唐耳語兩句,便飛身掠向最高處。
“我的乖心肝,你可想死為娘了!”
他前腳剛落地,後腳便迎來一個擁抱,甜膩熱情的聲音隨之響起,讓小五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他被那女子抱了個結實,剛要開口,下一刻,他敏銳地察覺到一縷殺氣。
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音響過,小五手中薄刃劃開母親掌中凌厲兇勁,朝後騰開,警惕地看著自家母親。
“乖心肝,你兄長說你長進了我還不信,今日一見果然比從前強了不少。看來再過不久,就能殺了你哥哥了。”女人掩唇笑起,美眸中的殺意漸散,十分愉快地盯著自己兒子。
小五見怪不怪,習以為常冷道:“你怎麼會來這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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