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桓被問的有些發矇:“……,自然是找到邪修,將他誅滅。”
閔睿捋了捋鬍鬚,緩緩道:“蘇都尉莫急,此事的確蹊蹺。那股邪惡靈力強大且詭異,背後勢力定不簡單。貿然追查,恐中對方圈套。”
柳司君點頭:“閔大師所言極是。我們不妨先理清線索,看看能找到一些頭緒。”
蘇景桓目光落在柳司君身上。
“你就是新來的常駐丹師?”
柳司君頷首。
“如此年輕!”說著還意味不明的看了眼顧長洲,“……難怪會有傳言出來。”
這些年,幽谷宮派來的丹師,哪個不是分神左右修為的,據傳柳丹師才十七歲。不,她來的時候還未到元日,也才十六歲罷了。
十六歲的常駐丹師,的確讓人難以信服。
柳司君:“……”
她沒想到,看著挺正直的蘇都尉,會一臉八卦相。
柳司君不客氣的瞪他一眼。
蘇景桓心裡直呼有趣,竟有人敢瞪他,還是一個只有金丹中期的小小真人。
好大的膽子。
幾人一通分析,將線索指向玄機堂。
蘇景桓道:“玄機堂向來神秘,形式詭譎,若真與他們有關,那事情就複雜了。不過,這也算是一條重要線索。”
顧長洲:“雖說玄機堂有嫌疑,但今日這事,不像玄機堂的處事風格。”
柳司君問:“什麼風格?墨麟侯對玄機堂很熟?”
玄機堂和無極樓,有些事情是有交叉的,比如收集情報,還比如懸賞辦事。
區別在於,無極樓有原則。
玄機堂只要價錢合適,想做什麼都行。
“玄機堂的管事叫杜妐(zhong第一聲)韋,我曾與他打過幾次照面,對他的行事風格略有耳聞,不會這麼冒冒失失行事。”
敏銳點頭:“雖然對方實力強勁,但確實不可能一下子就能突破宮中防禦。”
柳司君思索片刻後道:“有沒有可能,此次事件並非玄機堂所為,而是有人借玄機堂的名義行事,故意攪亂局勢,讓我們將矛頭指向玄機堂,從而轉移真正的幕後黑手?”
顧長洲目光深邃:“也有一種可能,就是背後黑手就是玄機堂,今日的情況,不過有人被推到幕前,讓我們看到罷了。”
蘇景桓摸著下巴:“有道理。”
“不管怎樣,玄機堂這條線索不能放過。”
正說著,閔睿忽而道:“走吧,陛下召見我們,應該是詢問剛才邪修一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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