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司君從懷中掏出從朱映蓉那裡得到的信件,扔在桌上:“這是什麼?你還有何話要說?”
看到信件的時候,柳時袁臉上血色褪盡。
“君兒,為父也是被逼無奈,血靈教威脅,若我不配合,便要對柳家不利。我這也是為了柳家全族著想啊!”
柳司君怒喝:“為了柳家?你與血靈教勾結,害死母親,如今還妄圖狡辯?”
“不不,這不是狡辯,這就是事實。”
柳時袁道:“柳家自你祖父意外去世後,就一直式微,為父的修為一直不曾有突破,想要維護三姓之首的地位,就必須要快速提升家族實力,血靈教可以幫我。”
柳司君怒喝:“所以,你可以犧牲你的妻子?”
不僅殺了她,還將她作為修煉邪術的工具,簡直該死。
柳時袁語塞,不敢直視柳司君的眼睛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我也不是有意的,你母親發現了我與血靈教的秘密,我不得已...”
黎青與柳司君朝夕相處,知道她此時到了憤怒的邊緣。
直接動手,扇了柳時袁兩個耳光。
反正他看到許多長輩,教訓不聽話的孩子,都是這麼幹。
柳時袁也的確被扇蒙了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竟然也敢對我動手?”
他現在雖然不是柳家掌權人,但對外還是柳家家主,被一個侍衛打臉,他這張老臉也要不要了。
黎青:“你,該打。”
柳司君點頭:“對,他確實該打,不僅該打,還該死!”
柳時袁藏起眼底的怨毒:“君兒,我是你父親啊!能不能看在父女情分上,饒我這一次?只要你不說出去,我保證,以後一定好好彌補你。”
柳司君冷笑:“父女情分?你是如何張得開這張嘴的?”
他這些年對自己如何,心裡沒點逼數?
“你若真想彌補,現在就去府衙自首,承擔你應該有的罪責。”
柳時袁一聽,眸中閃過一抹狠厲:“自首便是死路一條,你真的忍心看著為父去死嗎?”
柳司君不為所動:“你犯下的罪孽,必須受到懲罰。只有這樣,才能告慰母親在天之靈。”
柳時袁見柳司君態度堅決,知道求情無用,暗中運轉靈力,準備對柳司君發動攻擊,妄圖殺人滅口。
察覺到柳時袁的異動,柳司君眼神一冷:“你還想殺我?看來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言罷,黎青立刻拔劍,柳司君也拿出太虛鏡。
見柳司君和黎青有所防備,知道偷襲無望,卻仍舊不甘心就此罷休。
他突然仰天大笑,身上散發出一股詭異氣息,原本暗淡的靈力瞬間變得狂暴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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