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司君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與震驚,蹲下身子,輕輕撫摸著黎青的頭,眼中滿是心疼:“青兒,你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黎青搖了搖頭,眼中透著迷茫:“姐姐,青兒,肚子有點疼。”
“青兒,你先調息一下,看體內還有沒有其他異樣。”
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,青兒的情緒逐漸好轉,乖乖點頭盤坐在地,閉上雙眼開始運功。
柳司君則開始仔細檢查黎青吐出的蠱蟲。
她不願相信楚炎景會做出這樣的事。
根本沒道理。
顧長洲看著柳司君,眼神中雖仍有疑慮,但也多了幾分對她情緒的關切:“君兒,目前的證據都指向楚炎景,他袖口的玉佩、這弟子令以及蠱蟲,很難不讓人懷疑他與血靈教有關。”
柳司君站起身,目光堅定看著顧長洲:“我知道現在的情況對他很不利,但我相信景表哥,我更相信外祖一家,他們絕對不會與血靈教有任何牽扯。”
柳司君繼續道:“我非感情用事,你身為墨麟侯,一定也能想的到這些,對不對?”
“你的意思,他極有可能是被血靈教的人算計了?”
“一定是。”
柳司君捏緊拳頭:“血靈教已經滲透進了幽谷宮,我需要回幽谷宮查詢真相。”
正好,也一併查清楚當年到底是誰害死前宮主,又為何嫁禍給師父。
顧長洲微微皺眉,思索片刻後道:“希望如你所說,可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。血靈教的手段詭譎多變,說不定早就布好了局。”
“蔡長老那邊雖然在監視他,但誰能保證蔡長老就一定可靠呢?畢竟現在連他的身份都值得懷疑。”
柳司君道:“所以,我才說我需要回幽谷宮一趟,親自調查。”
“你一個人?”顧長洲看柳司君態度堅決,知道無法勸服她,只好嘆了口氣,“好,既然你意已決,那我們一起去。”
“就我一個人,你去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不行,你一個人我不放心,要麼就暫時先在萊陽郡調查,要麼就一起回幽谷宮。”
柳司君:“我會小心行事,絕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。我相信景表哥見到我,一定願意把事情說清楚的。”
“你無非就是怕血靈教的人察覺,我可以找個完美的藉口。”
柳司君眨眼看著他:“什麼藉口?”
“墨麟侯在追求柳丹師,反正在中州城的時候,就有這樣的流言傳出,現在正好利用一二。”
顧長洲看著柳司君,“而且,這本也是真的。定不會露餡!”
顧長洲都如此說,那她還能說什麼。
顧長洲有化神期修為,有他在的話,確實也更好辦事。








